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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情牽三世的裸體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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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琴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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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訊 2015-03-04/218頁/6.3萬字
格式 PDF/E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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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三世,緣定畫中。今世拍賣行總裁的他非要新手的她鑒定古畫,重拾前世再續前緣,而和她身體交合卻意外發現這能使她聯通前世記憶…
工筆畫般細緻深入的情色描寫
小說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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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三世,緣定畫中。今世,藝術品拍賣行總裁達辛重金買下肖像古畫,卻偏偏要新手鑒定師芬妮鑒定,意欲她重拾前世記憶,與她再續前緣。
可芬妮完全不知這幅畫由前世的她親自創作并修復,也不知畫中人即是面前達辛總裁的前世。
達辛迫切要芬妮放棄與他人的婚約,要芬妮記起與他的前世。
第一世,他是保鏢破解割畫謎團,捨命拯救當畫家的她,愛恨交織,前世的芬妮為他畫下遺像卻割破。第二世成為修復師的她,意外重得這幅畫,愛上了寄魂畫中的他。然而畫作歷盡艱難修復,她卻與他無緣相愛。
終於,今世重逢,達辛強愛她卻苦求無果.
盛怒下,達辛衝動要了芬妮,而與她身體交合時卻意外發現這能讓她聯結前世記憶,然而芬妮記憶不堪重負,頭痛欲裂,達辛不忍傷害她,心疼她的達辛能否依然喚起她的前世記憶,再續前緣?

小說試閱 · 《畫》情牽三世的裸體畫
之後,阿默拉著芬妮回到了他們的工藝品小鋪。
這天下午,兩位工人和隨行的保鏢,將那幅貴重的畫作如期運到了芬妮的店門口。
她吃驚地頭次看到這樣的陣勢,狹小的店面擁堵不堪,工人們渾身緊繃,小心翼翼地將這層層包裹著減壓防震膜的畫作擱在店裡。
達辛正站在店門外,打量著這家小鋪。
雖然是間不起眼的陳舊老鋪,但絲毫不見淩亂混雜,藝術品都井井有條地陳列其中,每件物品都精心包裹,他知道芬妮用心之至。
達辛踏入裡屋,見到芬妮正取用鑑定工具,他就站在門口,安靜地注視著她。
當芬妮轉過身,這才發現身後的達辛已經等待許久。
她望著他,他們之間只有那幅畫框的距離。
當四目相對時,芬妮迫切地想要從他那雙熾熱的眼神中讀懂些什麽,那目光不同尋常。
那不是面對初識的人所投射的帶著社交禮節性,那並非帶著距離感的目光。
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留一絲餘地和間隙似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芬妮。好像他已經認識她太久,好似她就是他的戀人般。
「芬妮,你還記得我嗎?」
許久,達辛終於開口問出這句話。
「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她的眼中掠過了一絲困惑,反問道,「達辛總裁,我們前天才見過面。」
於是,他的心情在聽到她說「記得」的那一刻,瞬間湧起一股欣喜若狂。而在確認她「記不得」他的那一刻,又一落千丈,落寞不已。
她只記得前天的他,卻已忘了前世的他。
她也忘了前世的自己,忘了那幅畫。
所以,他把這幅畫又為她帶來了。
只是,芬妮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不僅對這幅畫顯得格外陌生,甚至還有幾分莫名的抗拒。
「達辛,我聽說這幅畫你耗費了很多周折才買到?」她怯生生地問道,「是花了好多錢才買下的名貴畫作,是嗎?」
達辛點點頭。
爲了你,一切都值得。
「可是,這麼貴重的畫作,爲什麽願意給我機會,由我來鑑定呢?」
「爲什麽就不能由你來鑑定呢?」他反問道。
她尚且有自知之明,坦言道:「比起業界資深的專業藝術品鑑定師,我尚且只是初出茅廬的新手。只是從小跟著養父學過些鑒定知識的皮毛,以我的實力和經驗,恐怕無法擔當這幅畫的鑑定工作。」
他揚起嘴角,覺得命運的輪迴給她開了個有趣的玩笑,今世的她要來鑑定前世的自己畫過的畫,她竟然猶豫不決,信心不足。
他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不要忘了,芬妮,我們之間有約定,我支付了保釋金,你就要以鑑定這幅畫作為代價報償我。」
她垂下頭,說道:「謝謝你給我這樣的機會和榮幸。可我還是不解,爲什麽那麼多資歷豐富的鑑定師你不選擇?偏偏要選擇我呢?」
他走上前,伸手撫摸著她的髮絲,「芬妮,」他溫柔地說道:「因為必須是你,只能是你。」
她更加不解地搖頭,他話語的含義讓她迷茫。
「那麼,當你揭開幕布,看到這幅畫,你就會明白這一切了。」
於是,他拉過她的手腕,將她帶到畫作前,他就站在她身後,雙手輕拍她的肩膀,而後抓著她的手,兩人一起拉開了幕布。
他多想觸動她前世的記憶,他感知著她心跳悸動的加速,觸碰著她指尖的顫抖。
他掀開這記憶的幕布,要讓前世最鮮活地呈現在她面前。
於是,這幅男子的肖像畫就展露出來。
芬妮訝異地注視著畫中人,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芬妮,你是否有記起前世的我?」
她撲閃著睫毛,微微倒吸了口涼氣。
這靜謐的沉默充斥著空間,時光似乎能穿梭到前世。
在這個瞬間,他甚至從她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讀出她已經記起前世的訊息。
然而片刻,芬妮終於沒好氣地歎了口氣。
她嘟噥著小嘴,直言不諱地向他質問道:「達辛總裁,這樣的惡作劇有意思嗎?」
芬妮感到自己被玩弄,達辛皺著眉頭看著她,倍感委屈。
她說:「雖然我不是什麼資深的高級鑒定師,但是達辛總裁,你也用不著以這樣的方式羞辱我。這畫中人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身形和你一模一樣,這一切難道不都是完全照著你的樣貌畫下來的嗎?根本不用鑒定,這就是一幅你的肖像畫,不過是做成了仿古的效果而已嘛!」
「你覺得這是惡作劇?覺得我在玩弄你?」達辛反問說:「你認為我搬來這幅古畫讓你來鑒定就是為了取笑你?」
她搖搖頭說:「我不太清楚,也許像你這樣有錢的花花公子閒著沒事,新想出來的調情方式吧!」
芬妮毫不客氣地指責讓達辛無言以對。
她自以為揭穿了面前這個輕浮男人的把戲,得意洋洋地乘勝追擊說:「你總是找女鑒定師下手嗎?突然握住她們的手,然後告訴她們我知道你是藝術品鑒定師,然而就送來這幅你的仿古肖像畫,讓她們鑒定,說我前世就和你相遇這種話?這就是你慣用的引誘調情的伎倆?告訴我實話吧,你對多少女人說過同樣的話?做過這樣的事?又有多少人上當了?」
達辛徹底沉默了,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難看。
這突然變得肅穆的臉孔讓剛才心直口快的芬妮感到一絲後怕,是自己失言了嗎?
可是,面前這男人的神情嚴肅得真叫人只打寒顫。
她還是固執地昂著頭,絲毫不透露哪怕一絲怯懦,那倔強的眼神就在告訴達辛:「我沒說錯吧?」
達辛此刻注視著她的目光卻變得如此詭異,以至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他已將芬妮拉進了懷裡,他俯下身,熾熱地覆蓋住她的嘴唇,強吻著她,就在這幅見證著他們前世今生的愛戀畫作前。
可芬妮還是掙紮著,想要擺脫他。
達辛用他的大掌緊扣住她的後頸,貼著她的耳際,低語著告訴她:「芬妮,你真的想知道我勾引女鑒定師慣用的伎倆,用過多少次,又有多少個女人上當嗎?」
他冷笑著寒心地望著芬妮。
「第一次,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落寞地說,「可你沒上當,因為你以為我在欺騙你。」
他誠摯地望著她,霸道又無禮地再次印上一吻,「是真是假,不要妄下定論,鑒定後才知道,不是嗎?」
芬妮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到,她一把推開達辛,伸手亮出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是已經訂婚的人,請你以後不要再做出這樣失禮魯莽的行為。」
達辛沒有回答她。
他慍怒地直勾勾地盯著那枚戒指,不留情面地說道:「給我的畫出具鑒定報告書時,順便也把這個訂婚戒指也鑒定下,看看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現世的他轉身離開,留下那幅前世的他。
這是芬妮所經歷的最嚴肅的玩笑,她如此困惑而不安。
困惑的是這明顯的前世鬧劇又怎麼可能是真的?不安的是,這看似的前世鬧劇萬一是真的呢?
因為當她拿起了鑒定工具,開始細緻入微地檢測畫作每一個細節時,她不可思議地發現這幅畫是一幅真正的百年前的古畫,而不是仿古畫。
這個不眠深夜,她獨自一人如實記錄她在這幅古畫上所發現的一切。
當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它的確不是仿古的贗品時,她為自己之前對達辛的妄下論斷而感到隱約的不安。
顯而易見這幅畫就該是仿古畫,畢竟古畫中的肖像怎麼可能和現世中的達辛絲毫不差,完全一樣呢?
然而,在鑒定中,她根本沒有發現這幅本該漏洞百出的畫哪怕一絲紕漏和虛假,它原本而真實地就是一幅來自百年前的古畫。
當她寫完初步鑒定報告書時,那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打斷了芬妮的思緒。那是阿默步履踉蹌地回到小鋪的聲響。濃重的醉意一下將狹小逼仄的裏屋溢滿了令人作嘔的酒氣。
他晃蕩著,提著酒瓶,衝著芬妮嘟囔著:「原來是托了你的福,哼哼,」他冷笑了幾聲,連站都站不穩,芬妮走上前去讓他沉重的胳膊架在自己纖弱的肩膀上,穩住他。
「你跟那個男人做了什麼交易?說是讓你鑒定一幅畫,就願意出那麼多錢付保釋金?芬妮,原來你那麼值錢?」
喝醉的阿默滿臉通紅,口齒不清地用手指比劃著圓圈,說著胡話,「你數數那要命的保釋金到底有多少個零,他憑什麼幫我?不,是他到底憑什麼幫你,芬妮?你不過是我老爹良心發現撿回店鋪的打雜妹,只不過是跟在老爹屁股後面,學了點鑒定皮毛的你,就憑那點雕蟲小技,憑什麼他一個堂堂藝術品拍賣行的大總裁要指定你去鑒定,你算什麼?就你那點本事,別說他真的看得上你的實力?」
他衝著芬妮吐著滿口惡臭的酒氣,毛手毛腳地觸碰著她的臉頰和臂膀,輕浮地問道:
「你該不會和他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吧?他給你鑒定畫,你是不是給他鑒定什麼了?」
他猥瑣地伸出手,劃過她飽滿的胸口,色瞇瞇地盯著她。
阿默像個無賴似的,賴在她的身上,想要從她的言行舉止中嗅出哪怕一絲出軌背叛的證據。於是,他渾身上下打量著芬妮,環視著整間內屋,諷刺的是那個叫達辛的男人竟然就站在他面前,赤膊上身,若無其事地杵立在那裡。
阿默吃驚地看著肆無忌憚闖入屋裡,站在角落裏靜默的達辛,夾雜著酒氣,湧起一股濃烈的醋意和憤恨,他揮起拳頭,對著那人就是一拳。
可達辛卻毫無反應,依然是那副漠然的表情,連姿勢都一動不動。
被刺傷的自尊,被激怒的恨意,讓他發狂似的開始對著那畫中人出擊,可他還沒碰上畫布,就因為失去重心,一下摔倒,癱坐在地上。
想到這醜態被眼前的達辛一覽無遺,他惡狠狠地張牙舞爪,卻再也無力站起回擊。
芬妮見發酒瘋的阿默簡直是要毀掉這幅達辛總裁重金買下的畫作,嚇得趕忙擋住了那幅肖像。
阿默見狀,羞辱她說:「你跟他果然有姦情,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居然還護著他。」
他說著掄起了手中的酒瓶朝著她砸過去,芬妮本能地側過頭,抬起那只戴著訂婚戒指的手擋住臉,瓶身重重地砸向她的手腕,她驚叫一聲,只見一道口子順著她的手腕處裂開,她伸出淌著鮮血的手臂,慌亂地拉過了幕布,蓋住了那幅肖像。
這下,他找不到達辛了,狂妄放肆地大笑起來,「芬妮,你看,達辛那個只有銅臭味的混蛋被我打得屁滾尿流,嚇跑了吧?哈哈哈……」
他叫嚷著,精疲力盡地昏沉著,倒在了地上。
芬妮見狀,像從前那樣,照例給他喝了杯醒酒湯,而後才捂住手上的傷口,小心地跨過他,匆忙地翻出藥箱,找到繃帶即刻包紮手上的傷口。
她凝視著訂婚戒指沾上的那血跡,那是他們的婚約被抹上了一道不祥的血色。
原本,出於對收留她的阿默老爹的報恩,她才接受老爹一直以來的提議,和他那脾氣暴躁又不中用的兒子訂婚。想到當時老爹把年幼的她帶回小鋪,養育她的情景仍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許久,只聽「唰」得一聲,她猛得轉過頭去,此刻,阿默手中正拽著掀開的幕布,站在畫像前凝視。
醉酒的他搖晃著身子,伸出手臂撐住畫框,才勉強穩住,可那聲音卻似乎開始醒酒了。
「就是這幅畫?」
他帶著鄙夷的口氣質問芬妮。
她默認了。
阿默提高嗓門,故作不屑的樣子問道:「那個叫達辛的讓你鑒定的就是這幅他自己的肖像畫?」
「嗯。」她敷衍地應了聲。
「那個達辛到底在搞什麼?這幅舊畫一看就是仿冒品,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照著他的模樣畫下來再做成仿古效果的嘛,他是真的傻傻分不清楚!」
阿默嘲笑說,他的臉頰通紅,戒備地試探道:「他該不會是拿這個當藉口,想跟你見面約會吧?」
阿默隨手拿起了旁邊的初步鑒定報告書,他晃晃腦袋,好甩開模糊的視線,看清上面的大字,他問:「你該不會以為你拿著鑒定報告去跟別的男人換了保釋金,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吧?」
芬妮知道她的舉動深深刺傷了他那可笑而卑微的尊嚴,所以阿默非但沒有心懷感激,反而惡語相加。
「你不要嘴上說得好聽為了救我,其實是在找機會和有錢男人調情幽會吧?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芬妮手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可她還是賭氣使出渾身的力氣,舉起畫框,沒好氣地說:「眼不見為淨,我現在就把這幅畫退還給他。」
阿默不理她,漫不經心地翻看鑒定報告,滿滿數頁的數據無不在指向這是幅真古畫的結論,他吃驚地合不攏嘴,「怎麼可能?」
他以為是自己醉酒看走了眼,又瞪大眼睛,看著那清晰粗體的「古畫真跡」鑒定結論,訝異地反問芬妮:「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古畫?」
芬妮沒有回答,忙著搬走畫框,見她如此吃力,他粗暴地打住了她。畫框一下就砸到地板上,芬妮一驚,趕忙蹲下身,查看這幅貴重畫作有沒有損壞。
「你到底想幹嘛?」她生氣又委屈,「你看了畫嫌煩,我依你的心,搬走退回去還不行嗎?」
他拽住了畫框,不肯鬆手,說著:「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嘛,就不要自討苦吃,白費力氣啦!先留下再說!」
「你看了不心煩嗎?」
「之前是心煩,現在不煩了,畢竟有誰要和錢過不去呢?」
他油嘴滑舌地說著,他鬼迷心竅地咧開嘴唇,用那粗糙的手指蠻力地戳著畫中人左胸上的傷口:「說起來那個叫達辛的總裁很有錢吧?你怎麼就不會動腦子從他身上想法弄錢?這畫一看就是假畫,怎麼可能現在的達辛會和百年前古畫裏的人一模一樣呢?可是你就偏偏找不到一點破綻,一絲紕漏,鑒定它就是一幅真跡,不是仿真古畫,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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