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研的言情小說
《史》我私人歷史中最羞恥的一頁
作者 琴研
試閱量 1796人
基本資訊 2018-08-07/EPUB/6.9萬字
格式 PDF/E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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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系學生的她為完成論文,想採訪戰時軍妓的唯一倖存者香蘭奶奶,但奶奶未能謀面,她先認識了其孫子——花卉企業家義鐸,英俊儒雅的他熱衷出資維護歷史遺址,也慷慨幫助她。可她發現身體健康的他竟通過律師遞交安樂死意願書被拒,震驚的她決定留下,打開他塵封已久的心扉,她選擇成為花妓,接受他對她嬌軀的各種凌虐,真實地體驗探索兩國歷史的真相,也想了解他最痛苦難堪的私人歷史……
暴虐兇殘,極度凌辱,恐怖驚悚
小說詳情

小說試閱 · 《史》我私人歷史中最羞恥的一頁
花國女子歷史上以玉貌花容和沁人體香而聲名遠揚,在這個家家戶戶都種植花卉的國度,貌美如花的花國女子都會採摘香味馥郁的花瓣沐浴,浸潤身子而體味芬芳。有關花國女子的麗顏體香美談甚多,人們常常能夠在繪畫巨匠的美人畫作中目睹她們嬌美秀麗的倩影,又或是在文豪書寫的美文段落中讀到關於她們傾世傾城的美貌描寫。花國雖美女如繁花眾多,可歷史記載在過去,依靠種植和出口各類花卉創收的花國經濟相當落後,技術十分匱乏,國民挨窮受苦,常被毗鄰的矽國嘲笑是⌈繡花枕頭一包草⌋的國家。
矽國勵精圖治,在幾十年前就依靠開採豐富的矽礦資源成為了經濟強國,在半導體,有機矽材料等高新領域,更是憑藉精益求精的科技力而位居世界前列。但由於矽國人重男輕女,長期依靠醫學技術手段墮掉女胎,保留自認為更有發展優勢的男胎,使得當時矽國性別比例嚴重失調,男多女少的局面使得矽國的男性國民躁動不安,他們需要尋覓數量充足的女性,以平衡矽國的女性數量的嚴重不足,滿足他們的欲求不滿。
富有強大的矽國人理所當然開始打起了落後貧乏的鄰國花國人的主意。
於是,為了矽國兩性數量平衡和社會安定,在矽國首相的默許下,矽國首先以向花國提供經濟援助為名,向花國的農業產業注資,並要求指定數量的花國女人嫁入矽國。這實則算是國家級批量購買花國新娘引進,美其名曰促進兩國友誼邦交的國際婚姻,但不過是赤裸裸的錢色買賣勾當。當這買賣愈演愈烈後,野心勃勃的矽國人已對花國人委曲求全,唯利是圖的懦弱落後的國民劣根性了如指掌,自視甚高的矽國人當然得寸進尺,不滿足於批發團購新娘,而開始試圖干預花國政治,操控花國經濟,最後終於發動了侵略。
當時由花國男人們組成的自衛軍沒有裝備,未加訓練,根本不堪一擊。矽國的侵略軍恣意地屠殺花國男人,擄走強暴花國女子,本以為佔領花國就是這般易如反掌。
但矽國侵略軍顯然遠遠低估了被他們蹂躪的花國女子們,這些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用來給矽軍發洩慾壑難填獸慾的⌈花瓶⌋ 們,雖然外表嫵媚嬌弱,但實則卻並不無知懦弱。面對強敵入侵蹂躪,被俘虜淪為侵略軍性奴的花妓們頑強反抗,最後施計重挫敵軍,使得矽軍舉手投降,大敗而逃。
今天,英雄的名字們全都被寫入了花國的歷史教科書里,花國的民兵自衛隊是如何英勇無畏,抗擊外敵,花國的男人們又是如何智勇雙全,大敗矽軍,那些並不符合史實,胡編亂造的虛構情節卻偽裝成了經過考證的歷史素材,堂而皇之地進入了課本,成為了花國正面宣傳教材。
而當年那些以自己的嬌弱肉軀引誘迷惑矽軍,甘願用自己的柔弱小穴被糟蹋戳刺以換來花國光復的英雄花妓們卻被坊間的污言穢語描述成了不潔骯髒,風騷浪蕩的歷史恥辱。她們的名字徹底被花國歷史遺忘了,抹去了。
而她——年事已高,滿臉褶皺的香蘭奶奶,作為花國歷史上目前花妓的唯一倖存者,卻並不願意為自己的花妓身份辯駁,為污名抗議。
即使有不少歷史學家試圖通過她求證那段花妓歷史,但她都閉門不見,甚至放棄在國際法庭上申訴的機會。
人們猜測戰爭的創傷已讓她滿目瘡痍,花妓身份讓她已飽受太多歧視和謾罵,所以她選擇不在公眾面前露面,對過往也絕口不提。甚至她連真名都保密,而使用花妓時期用肉體侍奉矽軍時所使用的名字,當時所有的花妓都以花名重新命名,而⌈香蘭⌋的芳名她一直用到了今天,人們就稱呼她叫⌈香蘭奶奶⌋。
因為她不曾露面,所以人們並不確切知道她的長相,僅剩一幅標註了香蘭的老照片。根據時間倒推,攝影時期,香蘭正身處戰爭時期並淪為矽軍的花妓。
老照片中的香蘭奶奶正值芳華,穿著一件老式的淡黃色圓領襯衫,戴著針織花邊的麻布帽子,雙手交錯自然地垂放在胸前,眸光中閃爍著柔和,那的確是令人驚歎的傾國美貌,而她的眸光所透著的這份靜謐和輕盈的柔媚甚至絲毫讓人感知不到戰爭的恐怖和兇殘。
是否是這得天獨厚的美貌庇佑著她,讓她躲過戰爭的災難?而拍攝這張照片的人又是誰呢?坊間關於她的傳說眾說紛紜。
有人說因為她的花容最為出眾,體香最為芬芳,在戰爭期間淪為專供矽軍總司令佐錫享用玩樂的花妓才得以倖存下來。也有人推測香蘭的家境殷實,說不定當時還是富甲一方的花農,不然她哪來的資金在戰後積極投身國家重建,重振花卉事業,成為財力雄厚的富婆呢?
對於流言蜚語和無端臆測,如今年老體衰的香蘭奶奶不曾承認或否認過,她不願重提舊事,只願低調度過餘生。她依靠龐大的財力設立了婦幼扶助基金,幫困扶貧,並將自己的花卉產業移交給了孫子義鐸全權管理經營,自己則隱居修養,不願再受輿論侵擾。
因而當這個名叫鳶香的歷史系學生為完成論文,鍥而不捨地連續給她寫信求訪香蘭時,香蘭像拒絕其他人一樣拒絕了她。
不過,和其他懇求見面的資深歷史學者或教授所不同的是這個鳶香還只是個乳臭未乾的歷史系大學生,但惹來爭議的是她並不是花國人,而是矽國人,而且她還是當年敵軍總司令佐錫的外孫女。
在重視理工科的矽國,選擇文科而且是冷門的歷史學的年輕人原本就鳳毛麟角,更不用說她的論文研究課題還是矽軍俘虜花妓那段最不光彩的歷史了。
鳶香知道自己的外祖父曾是矽國侵略軍總司令,從她年幼記事起,她就記得外祖父每年都會去神廟里上香,請法師誦經唸咒,超渡戰時被他殺害的花國人的亡靈,這在篤信科學的矽國人中實屬罕見。鳶香想要向外祖父了解更多史實,但他卻絕口不提。
更讓鳶香不解的是,她的國家矽國的教科書對那段侵略歷史竟也從來都隻字不提,僅輕描淡寫地用⌈發達的矽國曾慷慨援助落後的花國發展花卉業,卻遭花國反咬,歷史會自證清白。⌋這樣類似的說明一帶而過。
那麼歷史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是花國人口中控訴的侵略歷史?還是學校教科書所教授的矽國好心沒好報的委屈冤枉史呢?
這個答案矽國人並無興趣探究,因為戰後的矽國仍然是那個科技卓越的強國,甚少有人過問歷史,反思過去,自省罪過,因為戰敗的矽國仍是當之無愧的強國,強國即是正義。
可鳶香卻並不這麼認為,當國人對醜陋的歷史不聞不問,她的外祖父也竭力阻撓她研究歷史時,鳶香卻對歷史興趣濃厚。入學歷史系後,她更是事必躬親,除了大量閱讀史書,更是親自前往歷史遺址或是採訪歷史親歷者,探究考證史實。
而今年年初,花國和矽國兩國政府在長達二十五年的斷交後,兩國首腦互訪,並簽訂了和平協議,終於恢復正常邦交。因而不久,鳶香就趁著外祖父佐錫住院,無力阻撓她而申請成為了第一個前往花國做留學生的矽國人。
鳶香身材高挑,四肢纖長,豐乳肥臀,有著典型矽國人的傲人身板,同時也不失矽國人與生俱來的邏輯和縝密,在她行李箱的筆記本里可是寫滿了來到花國國立大學歷史系學習的周詳的研究計劃。
只是當她獨自拖著行李箱抵達花國國際機場時,礙於矽國人的身份,她還是受到了入境處官員的百般刁難。萬幸正好一位叫義鐸的花國企業家也剛下飛機出關,遇見了這個被責難的矽國女孩,遂幫她解圍,讓她終於順利通關。
義鐸身著一襲風衣,風度翩翩,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眉清目秀,柳葉似的細眉,配上細長琥珀色的丹鳳眼,陽剛中又帶著一絲陰鬱的陰柔,他有著典型花國男子的細膩清秀。一看俊俏的他就能想象到他的花國母親該有著何等迷人的姿色。
這位友善的企業家義鐸在之後還護送鳶香回到了學校,讓她感激不盡。兩人在交流中,她得知義鐸竟是香蘭奶奶的孫子,她感到震驚而欣喜,義鐸亦留下名片讓她遇到困難時來找他。
作為來自敵國矽國的學生,背負著歷史仇恨的花國人甚少釋放出善意,她在學校第一天上課就遭到圍攻謾罵,隨即坐在靠窗座位的她險些被破窗投擲進來的煙彈砸中,而她住的宿舍也受到極端沙文主義者的侵擾,剛換下的內褲就被人偷走焚燒。
但即使如此,鳶香仍然刻苦鑽研課題,在教授看來,她雖然年紀尚輕,但歷史學術造詣和成果頗豐。
她不僅閱讀大量史料和歷史專著,也前往花國的遺址實地考察。一整個學期下來,她已經累積了不少論文素材,可苦於仍然沒能採訪到香蘭奶奶。
不過,她倒是和香蘭奶奶的孫子義鐸時不時能見上一面,義鐸的基金會在修繕管理多處歷史遺跡,作為志願者的鳶香常常能見到他。交談中她能打聽到一些有關他的成長經歷,還有他和他奶奶的瑣碎日常。從小義鐸就由那位心善仁慈的香蘭奶奶帶大,當時香蘭依託著戰後的復興政策,將小花店飛速擴展成了一家花卉企業,她給小義鐸配備了司機接送上下學,也僱傭了男保姆料理照顧他的生活,現在還將產業由他繼承。即使如此,義鐸還是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有幾次鳶香就撞見他在偷偷服用抗抑鬱藥物,可她並不敢多問。
這學期結束時,義鐸作為基金建立者前來國立大學頒發歷史學獎學金。兩人目光交匯時,他握住了鳶香的手,將獎學金證書遞給她,鳶香頓時覺得他的掌心冰涼。
受獎儀式結束後,暑假也就開始了,可義鐸卻一時找不到她的身影,於是打聽起鳶香的下落。
夜晚時分,他在圖書館內的歷史古籍館內,找到了深夜還在苦讀的鳶香。
她穿著單薄的襯衫和牛仔褲,就坐在靠窗口的位置,桌上壘著一沓厚厚的史書,正埋頭在筆記本上摘抄書寫,又不時抬頭使用筆電搜尋。
⌈妳的研究進行得怎麼樣了?⌋他關切地問道。
鳶香輕歎了一口氣,回應道:⌈並沒有什麼進展。⌋
隨即,她趕忙合上了筆電,熒幕上她正在搜尋有關義鐸患上抑鬱症的報道。
⌈妳打算晚上就睡在這裡嗎?⌋
義鐸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抬起頭一看,竟是他西裝革履地站在她面前。
⌈ 我沒法回宿舍。⌋和義鐸說話時,鳶香有些緊張。她垂眸小聲低喃,心臟怦怦直跳。隔著衣料,她少女飽滿的胸脯正鮮明地起伏著。
義鐸當然知道現在她根本沒法回宿舍,因為那些仇視敵國的極端分子揚言要姦殺她為國復仇。 
⌈ 那就跟我回去吧,我有地方住。⌋ 
他說著,竟二話不說,就收起了她寫得密密麻麻的論文稿,合上了她的電腦。
義鐸一下牽過了她的手,將她從座位上拉起。穿過廊道,走下樓梯,他將她帶到了車上。
⌈ 你為什麼要幫我,義鐸先生?⌋坐在車里,她好奇地問他。此刻,車載頂燈正籠罩他俊美的臉龐,顯得他的臉部輪廓愈加流暢輕盈。
⌈ 我不過是想接近妳罷了。⌋義鐸想了想,側過頭告訴她說,⌈ 妳和我認識的其他傲慢自大,拒不認錯的矽國人完全不同。妳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個願意直面歷史,面對國家錯誤的矽國人。妳身上有股正義無畏的勇氣,也有探索真相的靈氣,所以我想接近妳。⌋ 
說完,他就啟動了汽車引擎,駛離了歷史古籍館。
一路上,鳶香看到了花國的夜景竟是如此迷人。姹紫嫣紅的夜光花圃璀璨奪目,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上垂直花卉植被生機盎然。現代化的電光與夜空繁星相互輝映,這裡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絕非像矽國宣傳的那般窮困落後。
這時,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沉寂,義鐸接到了一通電話,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鳶香分明清楚地聽到了那頭的聲音。
⌈抱歉,義鐸先生,請您不要再反復向衛生局提交安樂死申請了,這不可能獲得醫療衛生局的批准。重度抑鬱症並不符合實施安樂死的條件。請您還是珍惜生命,積極生活吧。⌋ 
坐在一旁的鳶香安靜地聆聽著,卻並不敢貿然開口問他。
在等紅燈的時候,只見義鐸嫻熟地掀開了車載儲物架的蓋子,從裡面拿出了藥瓶,擰開瓶蓋,抖出了兩粒藥片吞下。
對於這個已經有二十多年抑鬱症病史的老病號來說,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鳶香不經意間瞥見了瓶身上的藥名,她的心頭猛然觸動,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服藥了,她的外祖父佐錫也長期服用這種抗抑鬱藥物。
於是,鳶香偏過頭,悄然打量著這個表面上看並無情緒波動,也無精神異常的男人義鐸,她揣摩著到底會是什麼困擾著他,要讓這個從小就有保姆照顧,司機接送,如今身著高級面料定制西服,駕駛著裝飾著奢華內飾的豪車,繼承著花卉企業的他對這個世界萌生去意,一心求死。
車內沉寂了片刻,鳶香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困惑,她轉移話題,開口說道:⌈義鐸先生,我之前給香蘭奶奶寫過幾十封信,但是都沒有回音。⌋她的話語顯得極為沮喪。
義鐸默然地注視著前方繼續開車,片刻後突然開口安慰她說:⌈香蘭奶奶是因為受到戰爭重創,心灰意冷,不想和任何媒體,任何人接觸罷了。⌋
鳶香點點頭,設身處地去想的話,她多少能諒解香蘭奶奶抗拒的心緒。
當汽車在路口拐彎後,鳶香透過車窗,緊張地問他:⌈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在國立大學附近有間公寓,我想現在暑假期間妳可以住到那裡,之後開學了上課也方便。等會兒我叫人來幫妳把宿舍的行李搬來。⌋ 
鳶香為他的貼心而倍感暖心,只是她謝過了義鐸的好意,轉而委婉地問他:⌈我不想住到公寓,住到別的地方可以嗎?⌋
他納悶了,追問說:⌈那妳想住哪裡?⌋
⌈我想去石夕花房,想住到那裡——⌋
⌈石夕花房?⌋ 義鐸打斷了她的話,吃驚地反問道,⌈妳說妳想要住到石夕花房?⌋
她篤定地點點頭。
畢竟盛產花卉的花國有大大小小數不盡的花房,但沒有哪間花房會像石夕花房那樣恐怖怪異,人們談其色變,避之不及。石夕花房是在侵略戰爭期間,矽軍專用的性服務場所,花房專供總司令佐錫和其他高級將領玩弄蹂躪花妓。在戰後拆字⌈矽⌋並更名為⌈石夕花房⌋。
⌈這處石夕花房的遺跡現在的确归属我的遺址修復基金管理,但因為在修繕花房的時候,各種恐怖靈異事件頻頻發生,工人們全都嚇得四散而逃,所以現在那座花房只是僱人定期清潔,處於閒置狀態。⌋ 
義鐸提醒道,⌈妳知道嗎?過去戰時有不少花妓就在那座花房里被矽軍性侵凌虐致死,人們都說那裡陰魂不散。雖然怪力亂神之類的我並不相信,但那樣的極陰之地的確不適合常人居住。⌋ 
⌈義鐸先生,石夕花房是歷史上花妓受虐的重要現場,而我正需要深入考證那段歷史,我既然有這樣難得的機會來到花國,當然要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駐扎歷史遺跡現場,好好探究了。⌋ 
⌈難道妳不害怕嗎?⌋ 
⌈我聽花農說花妓們在戰時為了守護她們的國家連死都不怕,現在我在和平年代活得好好的,又有什麼可怕的呢?⌋鳶香反問道。
聽罷,義鐸想了想,就扭轉方向盤掉頭。 
穿過國道公路,拐過數個路口,他就真的載著她來到了花房。
鳶香本以為這會是座陰森詭異的鬼屋,可事實上這是座工藝考究的白色三層木屋建築,儘管外墻白漆是脫落後重新補的漆,立柱和台階也重新修理更換過,但不難看出花房整體設計精雅,做工細緻,用料結實,即使五十年的滄海桑田,這座花房依然保存完好,並不陳舊破爛。
即使在今夜黯淡的月色下,花房也並不顯得驚悚可怖,相反花房里遍佈花卉,百花綻放,毫無人們以訛傳訛中的毛骨悚然。歷史上這座花房除了是花妓為矽軍提供性服務的場所外,也曾用來大量採摘花瓣,或是提煉製作香水,或是製作美味的鮮花餅,因而屋內芬芳飄逸,久久不散。
對於一心鑽研歷史的鳶香來說,能住進這間⌈鬼屋⌋實在是求之不得。
義鐸領著她跨上了台階,來到了正門口,雙開門的木質大門上早已不見久遠的斑駁。塗著嶄新的油漆,透映銀灰的月光,門板上反射著光亮。義鐸掏出了鑰匙,生鏽的門鎖早已被更換掉,他將長長的金屬鑰匙插入細窄的門鎖孔時,站在他身後的鳶香突然感到了一陣莫名的緊張,她不禁收緊了小腹,夾緊了雙腿。
打開門,義鐸將她引入了正廳,花房內被隔斷成了大大小小的房間,花妓們被要求待在固定的房間內侍奉矽軍高級將領。
而在花房內,隨處都放置著各種園藝工具,鐵鍬,鏟子,枝葉剪,刮刀,也有在當時來說相當先進的引進自矽國的電動鬆土機和電動澆灌機。
鳶香環顧四周,細緻觀察,轉而她困惑地對身旁的義鐸說道:⌈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花國人會對矽國人這般恨之入骨。因為我在這座花房里看不到任何血腥兇殘的印痕,在我們國家歷史教科書里也說到矽國為這座花房提供了很多先進生產力工具。為什麼花國人反而會把這裡描述成一個佈滿刑具,慘絕人寰的刑場呢?⌋ 
聽罷,義鐸轉過頭來,雙眸硬生生地瞪著她,直截了當地告訴她說:⌈當然是因為這些並不只是園藝工具,而是折磨人的刑具啊!⌋ 
⌈ 刑具?!⌋她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他沉重地點點頭,見她不解地觀察著這些普通的園藝工具,他毫不忌諱地解釋給她說:⌈矽軍入侵花國後,就地用這些花藝工具用各種方式蹂躪花國女子們的身體。⌋ 
鳶香低呼出聲,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我完全無法想象用這些園藝工具怎麼可能折磨人呢?我在本國能收集的歷史資料少之又少。我國家的歷史課本里告訴我當年這是矽軍對花國的一場正義友善的援助,是推動友邦花國經濟發展的善舉,所以我本以為花房里這些遺留的電動化的園藝工具印證了當時矽國對花國的援助——⌋ 
義鐸猛地搖頭,粗魯地打斷了她的話說:⌈絕對不是!我的奶奶作為花妓受害者,就是最鮮活的證明。鳶香,妳可知道當初矽軍把花國年輕的女孩們全都變成花妓,用這些園藝工具對她們的乳房,陰部和後肛都做了怎樣駭人的羞辱和凌虐嗎?⌋ 
義鐸眼眶通紅,攥緊拳頭,憤恨地質問她。
鳶香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低聲應道:⌈可我沒法相信用這些再普通不過的園藝工具又怎麼可能把女孩折磨凌辱到極度痛苦,甚至說置於死地呢?這其中會不會是花國人為了煽動民族情緒,所以故意扭曲醜化矽國人積極援助花國的史實,添油加醋,虛構莫須有的侵略情節,杜撰用花藝工具凌辱花國女子的歷史醜聞呢?⌋ 
義鐸的大掌一下扣住了她纖細的肩頭,眉頭緊鎖地告誡她道:⌈看來我作為花妓唯一倖存者的孫子,是時候讓矽軍後代的妳好好弄清楚歷史的真相了。妳敢了解嗎?⌋ 
⌈我為什麼不敢?⌋ 
⌈我是說用妳的身體去親身了解那段歷史,妳敢嗎?⌋ 
她怔怔地注視著他,環視著身周看似普通的園藝工具。
鳶香沉默片刻,她本可以拒絕這個看似荒誕的提議,可她無法抗拒這次可怕的嘗試。
因為鳶香和其他歷史研究者都是那般不同,她可稱得上是名副其實的體驗派。所有關於矽軍侵略戰爭的歷史遺跡她無不親自實地造訪考察過,就連不少歷史專家都害怕下去的埋葬侵略軍尸體的墓地她也敢下去。當年她的外祖父留下的射殺受害人的槍支,她也親自打靶嘗試,並收集同時代的各種型號的兵器細緻分類研究。在鳶香入學歷史系之前,她就已經採訪過數不盡的戰爭親歷者,直接問詢他們的戰爭記憶,深入了解當時的戰況,事必躬親考證,絕不輕易使用他人的二手資料,這點倒是讓義鐸相當欽佩。
於是現在,義鐸並不吃驚她在片刻的猶豫後,最終深吸了一口氣,肯定地點點頭,答應了他。
接著,義鐸就引領著她穿過了花房內昏暗蜿蜒的廊道,她的腳板踏上時,地板就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輕響,像是那段塵封的歷史在悠遠地低鳴。
⌈跟我來。⌋他說。
鳶香隨即被帶入了花房內的那件老舊的浴室,當鑲嵌著彩色拼花玻璃的木門被推開時,只見一排古銅色的蓮蓬頭被整齊地架設在了貼著白磚的浴室內。泛黃的大塊白磚間還套嵌著一整條色彩明豔的馬賽克小塊瓷磚。這在那個年代算得上是最時髦高雅的裝潢風格了。
蓮蓬頭並沒有因為年久停用而生銹,由於基金會的保養得宜,設施雖然陳舊簡陋,卻被定期清潔殺菌。鳶香震驚他為保全這處歷史遗跡所耗費的巨大心血。
「所以鳶香,現在妳真的準備接受凌辱,體驗歷史上花妓所經歷的這一切?」
她垂下頭,閉上眼睛,像是內心在做最後的考量和斟酌。終究,她還是睜開眼,整理心緒後,篤定地點點頭,仰頭直面向他確認道:「是的,因為我想真切地知道歷史的真相。」
從這一刻起,她感知到了花房內氣氛的異樣。義鐸的眸光中即刻迸射出了一股叫人難以琢磨的征服慾。原本像是一朵靜謐之花的清秀男子好像突然幻化成了一隻虎視眈眈的野虎,貪婪地注視著她。
皎潔的月光透過墻壁頂上灰蒙蒙的窗口稀稀落落地散進了些許光亮,幽暗的光線映照著他俊秀的臉龐,反倒顯得面盤愈加尖銳,臉部輪廓變得陡峭而可怖。
他淡色的薄唇微啟,用低沉的嗓音告訴她說:「當時花村里的女孩們被入侵的矽軍俘虜後,首先就被押到了花房的浴室裡,她們一個個全被矽軍強逼著脫光了衣服。」
此刻,這個從矽國來的女孩鳶香將信將疑地站在原地,她並無法想像並認同自己國家的軍人會那般粗野。
「可在我們國家的教科書裡,說是花妓們主動脫去衣服,赤身裸體為了能夠爭取到富裕的矽軍帶來的高級面料製成的昂貴華服……」
他輕撇嘴角,唇邊隨之折皺起的淡淡紋路,像是一道掛起的彎彎冷月,他低笑一聲。這冷笑中既有對花妓遭遇的悲憤,亦有對鳶香無知的嘲諷。
突然,義鐸垂頭從自己的西服前襟內袋裡掏出了一把槍。原本他陰柔斯文的臉孔上多了幾分罕見的凜冽兇悍,從他這雙烏亮琉璃色的瞳孔中,她仿若穿越時光看到了當初矽軍的肅穆兇殘。
「你看到了我身後那一排槍座了嗎?你們矽軍當時就架著一把把機槍,一個個瞄準她們,那些女孩子誰還敢不脫衣服呢?」
此時此刻,義鐸的槍口也正直勾勾地對準了鳶香。
而在這幾十年後,在被置換錯位的站位上,昔日被強國霸淩的花國人已經吃盡了弱國就要被挨打的苦頭。在振興國力,發奮圖強後的今天,義鐸終於有資本也有責任要向曾經發動侵略的矽國人聲討公道,重揭歷史。
他的話腔透著濃烈的復仇意味,兇狠地命令道:「槍已經上膛,不想吃子彈的話,現在就把衣服全部脫掉!」
他抬高嗓音,聲波從浴室牆壁上反彈出迴響,營造出了某種類似劇場現場表演的聲效。他就像是在模仿矽軍當時猥褻花國女孩時念出的臺詞,他入戲很深,可此刻鳶香分明有些真假難辨,因為義鐸真的不像是在演戲。
他神情肅穆,語氣強硬,舉手投足間好像就成了當年野蠻粗魯的侵略軍。
在他的「威脅」下,鳶香深吸了一口氣,在他面前開始解開自己衣襟的紐扣,當她襯衫上的幾顆塑料紐扣鬆動,掉落在了瓷磚上撞擊出了叮叮噹噹的脆亮響聲時,紐扣在這密閉浴室內震盪出了清長重疊的回聲,剎那間,她仿若聽到了當年被囚禁的花國女孩們的驚恐呼叫。
此刻,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正解開牛仔褲褲頭的她,而義鐸的眼中卻並非禽獸貪欲的色相,怪異的是他眼眶通紅,雙眸浸潤著難以言喻的悲涼和痛楚,舉著槍竟像座雕塑般杵在原地,卻依然不鬆懈,脅迫著她。
當鳶香把牛仔褲從自己的腳踝處褪去時,她全身僅剩了半包裹住圓潤胸脯的淡紫色內衣和緊勒住她私處的窄小內褲,這時她停止了動作,不安地觀察起他來。
「你怎麼了,義鐸?」
他的眼眶中竟噙滿了無從解釋的淚水,鳶香完全琢磨不透這淚水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卻依舊一言不發,並不解釋。只是上下晃了晃槍口,隔空從她鼓脹袒露的半顆乳球掠至她藏在絲薄內褲內的私穴,示意她立刻完全脫掉內衣褲。
鳶香輕咬下唇,因為羞恥而產生的那絲片刻猶豫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她不曾後悔選擇親歷體驗花妓們所遭遇的一切。
於是,她的雙手背到了身後,纖柔的手指解開了後背的胸衣搭扣。
比起心跳過速的羞澀,意外地她平靜而坦蕩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她想象著自己就是當初的花妓。她的雙臂羞燥地交叉捂在了自己胸口,掩蓋住了自己的胸部。
⌈把手拿開,露出胸部。⌋他像是矽軍那般粗俗地命令她。
於是,她放開了雙臂,垂在了身側,隨即昂起頭挺起了胸部,兩座傲人的雪峰就坦然矗立。堅挺的酥乳像極了花國境內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少女峰。矽軍曾將俘虜屠殺的花國軍民屍體全都埋葬在雪山頂,那裡躺著成千上百無辜的花國人的屍體,難怪頂峰會被染成鮮潤的血紅色。
而這個史實對於長期鑽研兩國歷史的鳶香來說竟然也是初次聽聞。
「還有更多妳不知道的,被矽國人扭曲美化過的史實。」
所以當鳶香褪去內褲,被她搓成細布條的底褲順著她的腿根被剝下,掠過膝蓋,最後從她小腿腳踝處扯下時,義鐸注視著她私處繁茂的細密黑亮絨毛,仿若看到了花國茂密的黑森林,那森林深處藏匿著矽軍在花國所犯下的慘絕人寰的滔天罪行。
「現在打開蓮蓬頭,沖洗自己的乳房和下陰!」他下流地命令她時,手指握在了手槍扳機處,似乎要隨時開槍射殺反抗他的鳶香。
於是,她只好側過身,擰開了蓮蓬頭順從地遵循了他卑劣的命令。
溫熱的浴水流淌出來,沖刷濕潤了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她閉上雙眸,感知著沖淋她全身的水流仿佛是當年受盡屈辱的花妓們的淚流成河,而這彙聚成的淚水正洗刷著她的身子,在向鳶香傾訴那无盡的恥辱和悲哀。
「我說用浴水沖洗妳的乳頭!」他無恥地再度命令道,想當年軍痞般的矽軍是何等齷齪粗鄙!
鳶香聽命於他,捧起了自己一側飽滿的乳房,將櫻粉的挺翹乳蕾在嘩啦啦的水流下沖洗。溫潤的水流擊打著花苞,仿佛要將她的頂點衝開,強迫她綻放開來。被水流衝擊的花蕊即刻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酥麻,從花心緩緩滲入了整團花苞,她頓感乳蕾變得愈加沉重,眩暈感也隨之襲來。
水流仍然嘩啦啦地噴湧直瀉,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流淌。當浴水劃過她的前額沖刷到她的鼻翼兩側,再洗刷她整個面頰時,此刻的鳶香仿若也化身成了歷史上的花妓,淚流滿面。
義鐸面目猙獰地注視著在蓮蓬頭下沐浴著的她。當年鳶香的外祖父佐錫就是以這般淫靡的眸光注視著他的奶奶香蘭,而如今在已被置換的站位上,義鐸道出了相同的強硬命令:「撥開妳的花瓣,清洗妳的私處!」
他舉起的槍口不曾放下,他亦感受到了這淫糜的命令說出口時,他胯下的長槍也情不自禁地粗硬膨脹,手中和下體的兩把槍全都瞄準了她的腿窩繼續威懾著她。
於是,鳶香羞臊地背過身去,戰戰兢兢地屈起膝蓋,分開雙腿,任憑一股股暖流沖刷她的肚臍,順著她的腹股溝浩浩蕩蕩地灌入她的密林中。
她咬緊下唇,果真遵從了他的指令,垂眸伸手用自己纖柔的手指撥開了下身的花瓣,溫熱的水流一淋上她柔弱的嬌蒂,像是私處緊緊被揪住吞噬一般,承受不住這巨大刺激的她頓時低呼一聲細軟的尖叫「啊!」,隨即雙腿一軟,原本亭亭玉立的嬌軀一下子就崩塌般,癱坐在了潮濕的地磚上。
水流繼續無情地沖刷著她,朦朧的燈光籠罩著浴室內升騰的霧氣,噴灑的水流依然毫不留情地衝擊著她光潔的脊背,像一道道無形的鞭子,兇狠地抽打著她。
鳶香的掌心撐著地面,卻完全直不起身子來。她之所以會有這般反應,是因為浴水中含有花國產的稀有品種的毒鳶尾花,微量毒素能麻痹中樞神經而使人昏沉乏力,長期過量攝入則會導致斃命。
這毒素含在浴水中,無色無味,完全無從察覺,矽軍完全不費力就用這種植物毒劑將花妓們完全控制了。
所以當時色欲攻心的矽軍剛擄來這些女孩們,卻沒有急著親自給裸身的花國女孩洗浴,而是讓她們自己沖洗,正是擔心自己會沾淋到浴水,麻痺神經。
而被沖淋了私密地帶的鳶香此刻連站起身來,伸手關閉水龍頭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任憑水流繼續沖刷自己嬌弱的身子。
她甚至都沒有力氣再去質疑為何一處不被對外開放的歷史遗跡竟然還仍能完好地使用設施。
此時此刻,鳶香只是費力地抬起頭,無助地仰視著正在褪去長褲的義鐸,昏暗的燈光映照著他冷峻而高傲的面頰,那是否就是當年侵略軍的傲骨神情呢?
他伸手關上了蓮蓬頭,水流終於戛然而止。鳶香赤裸虛軟的身體隨即被他抱起,這時的她就淪為了一灘這世上最無力的泥巴,只能不安地耷拉在他的懷中,等待著被欺辱擠捏,被塑造成侵略者想要的模樣。
「噠,噠,噠」他踏著濕漉漉的腳步聲行走,這聲響呼應著她惶恐急促的心跳聲。
義鐸將她捧到了浴室外的更衣室內,牆面上還殘留著戰爭期間所殘留的彈痕,那一顆顆孔洞仿佛是一隻隻躲藏在幽暗深處的眼睛,在靜默地偷窺著他們,偷窺著歷史。
那隻眼睛知道真相——知道最恥辱,最血淋林的真相。
虛軟的鳶香被抱坐到了那張紋理模糊,色澤不均,被翻新過的皮質長條椅上。
當義鐸將鳶香的雙臂高舉過頭頂,雙腿大敞開來時,那隻墻洞上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歷史的重現。
當年在沐浴後,矽軍將被花毒麻痹肢體的花國女孩們全都一一抱入了更衣室,這些赤裸純潔的年輕肉體個個動彈不得,被擺跨成了展開的嬌媚身姿,「花枝招展般」被迫袒露著自己的花蕾和花穴,等待著矽軍總司令佐錫過來把玩挑選。
作為侵略軍頭子,人高馬大的他有著一頭捲曲的自來卷短髮,頭頂滿是一個個渦輪。兩道粗眉下是一雙錫礦色的淩冽眼眸,他的鼻頭又寬又大,雙唇也在方下巴的襯托下顯得相當肥厚。他本性冷血兇殘而且好色淫亂,他帶領士兵前往花田村落發動洗劫時,將花農中的男人不是打死就是打殘,把人家家中的漂亮女人們則全數劫來充當花妓。
對此,總司令佐錫曾對手下的士兵説:「有了花妓,士兵們就有了發洩慾望的地方,把這些花妓統一管理調教,士兵們就不容易沾染花柳病毒,以免染病削減戰鬥力。再者,這些花國女孩充當花妓,被欺壓淩辱既能展現我們的征服力,鼓舞士氣,加速侵略攻佔花國,也能訓導她們屈從臣服,讓花國被我們殖民,成為附屬國!」
於是,這些女孩們就像是花市上所陳列的一束束嬌豔欲滴的鮮花般,她們被剝奪了的人格和尊嚴,此刻成了並排赤條條躺著的廉價物品。
「芙蓉,金盞,連翹,百合,薔薇,芍藥……」副官聽命於總司令的要求,給這些花妓們用花名重新起了名字。
當總司令佐錫在副官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踏入了女更衣室裡,滿面淫笑地躬下身來一一聞嗅她們醉人的體香時,那神情和動作就像是在花市上挑揀花卉一般。
他的嘴角咧著色情狂的笑意,首先垂頭伸手扣住了芙蓉的下巴,將她銀盤般的小臉微微抬起,仔細觀察這花妓的五官。眉清目秀的她兩顆瞳仁像是桂圓般烏亮渾圓,那張櫻桃小嘴更是紅潤豐盈。但她雖生得精緻小巧,可總司令的靠近讓怯生的她分外抗拒,只見她的小臉漲得緋紅,兩道柳眉緊蹙,當著總司令的面不由得偏過頭去,發出一聲厭惡的輕哼鼻音。佐錫即刻一甩手,賞了她一個大耳光子,那⌈啪⌋得一聲耳光又亮又響,迴蕩在更衣室內,其他女孩們聽著分外揪心恐懼。
未料這芙蓉無知者無畏,竟毫無懼色,肢體雖動彈不得,卻隨即沖著總司令的臉頰口吐唾沫,試圖向他示威震懾。
佐錫一時怒火沖天,一下拔槍扣動扳機,「砰」得一聲,就把她給殺了。
芙蓉中彈的胸口迸射出了大量鮮血,淋濺在了身旁女孩的赤裸胴體上,這下,她們全都嚇得哭出聲來,極度的恐懼使得她們個個急促呼吸,並排橫躺的胸部劇烈浮動連續成了一道道波浪起伏,卷著浪頭的壯闊水景,又好似連成了一眾延綿高低的山脈,花國的秀麗河山就這樣被踐踏侵入。
芙蓉的軀體立刻被搬走了,身旁的女孩薔薇也被擦除身上濺到的血跡,花妓們為了保命,終於安靜下來,再也不敢發出絲毫激怒矽軍的聲響了,百合任憑總司令佐錫撫摩揉按她豐腴的酥乳,連翹也任由他的闊掌把玩她敏感的嬌蒂,她們只是順從地溢出諂媚的嬌吟,以取悅總司令,卑微地乞求他槍下留命。
「密草相當濃密啊。」此時此刻的義鐸也撥弄著鳶香私處的細軟絨毛,那像是座繁茂的密林般覆蓋著她整個私密處。
「密草旺盛的花妓,慾望才強烈,讓本司令再好好看看妳的私穴!」義鐸說出和當年佐錫對芍藥所言的相同猥瑣話語,將手指探入了她的花埠,試圖摸索她的穴口,未料緊致的鳶香也如同芍藥的穴口一般,異常隱秘。縱使他仔細捏揉按搜尋也未能一下找到那藏匿深處的穴口,一下被挑起興致的他隨即在她的私域愛撫摩挲,不時挑弄她的花蒂刺激著她。
這下經受不住挑逗的她小腹頓感灼熱,沁出了一股暖流,從她密林深處的嬌媚穴口內溢出。他一見那晶亮的一股花液湧出,閃動著晶亮的光澤,方才發現原來這才是他苦尋的穴口,就迫不及待地朝著穴內伸手刺入了自己的食指,緊密的花穴就像是花國獨有的含羞花一般,一旦遭人觸碰就會本能地極致收縮包裹、這下,他的食指一節被立刻吞沒緊絞。
而他只是稍稍前後抽動,這副敏感的胴體就嬌媚地開始劇烈顫動。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緋紅,溢出了芬芳。感知到整個花穴都已被花蜜滋潤滲透,這個野心勃勃的侵略者胯下的腫脹碩大早已按捺不住。
當他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花國男人們射殺時,他胯下的長槍則兇悍地刺入了花國嬌柔女人的身體。
抽刺攪動,旋轉頂撞,他就像是侵略蹂躪花國國土一般,正用同樣的方式玷污著這個純潔無辜的花國女孩。
他胯下熾熱的男根就像是滿載上膛的衝鋒槍一樣連動不歇地衝擊著她無法防守的私穴,她無處可逃,無處可藏,只有被他攻擊破壞。
「啊——嗚——」芍藥本能地呼喊救命。可誰又能來救她?反倒煽動起了無法無天的侵略者佐錫更強烈的破壞欲。她這呼救的雙唇,即刻也被總司令佐錫野蠻覆蓋,那股兇殘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他要她明白,她只是他的俘虜,他的獵物,他的玩物。
過往的歷史和當下的現實交錯重疊,鳶香嬌柔的胴體猛烈地隨著他的持續戳擊而劇烈震顫,她終於作為侵略者的後代初次體驗到了歷史受害者所蒙受的屈辱和痛苦。她的眼角滲出了羞恥的淚水,哭喊著哀求他慢點輕點,但是侵略的腳步卻不曾放緩,征服的野望也不曾收斂。
總司令佐錫抬起身來,望著自己身下香汗淋漓的芍藥,只見她嬌喘著,挺動著方才被他把玩擰捏得通紅的胸脯,她揚起了那張混合著淚水和汗水的嬌顔,惡狠狠地倔強地瞪著他。
這絕對不是一個臣服者該有的表情!佐錫的胸腔竄起了一股無名怒火,作為征服者的他,要她恐懼他,害怕他,敬畏他,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花妓的眸光中卻竟然只有怒不可遏的憤慨。
「妳膽敢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就殺了妳!」他扭曲著臉孔,兇神惡煞地威脅道。
「那你就立刻殺了我吧,就像殺了芙蓉那樣!」她直勾勾地瞪著他,淡漠地說道,聽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妳不怕死?」他斜揚起嘴角,獰笑著問她。
她閉上雙眸,生無可戀,一心求死的表情。
暴躁易怒的佐錫本該立刻把槍也將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者擊斃,可他卻並沒有那麼做。
此刻的佐錫並未從她的穴內撤出長槍,而是繼續輕緩地在她的肉壁內慫動,他冷笑著說道:「我才不會輕易讓妳死!誰叫妳有這處世上絕美的性器!」他是被她的這副身子迷得神魂顛倒了。
佐錫話語的口氣仿若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是他寬恕了她的死刑,賜予了她的餘生,也開發了她的花穴,造就了她的嫵媚,她該對他感恩戴德才對。
於是,當他再度對她的肉體又是一番兇悍的踐踏時,他絲毫不認為這是慘無人道的侵略,而理所应當認為這該是花妓對他的獻身和回饋。
當時光又來到了當下,在敞開的雙腿之間,鳶香被硬生生捅開的花蕾已成了被蹂躪得紅腫的花瓣,她的花穴里還含著尚未來得及吞咽的白液。
而當年,對於難以馴服的芍藥,總司令佐錫也強硬地在她的體內,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所有關於他的印記,他骯髒惡心的精液,他殘留著酒氣的吻痕,以此強調她屬於他。
在矽國那些不負責任的史書裡,曾不止一次胡諏過這是矽軍和花妓之間超越國度的愛。
不,這從來都不是愛,只是赤裸裸的泄欲和佔有。
而此刻的義鐸就像當時的總司令一樣,將鳶香已經展開的雙腿鉗制住,只見她私處的密草因為沾濕了慾水和體液而黏連貼在了她的腿窩,濕粘淩亂不堪。
於是,義鐸拿起了修整園林蜜草的剪刀,一口氣就將這些濕噠噠的絨草全都剪下,儘剩細密的草根還留在她的腿心。
⌈嗚……嗚……你要做什麼?⌋她不安地扭捏著腰肢,焦慮地問道。
只見義鐸拾起了園藝剃刀將草根順著她的私處,一條條地輕刮下。
「滋滋」的聲響是刀片面和她的腿心刮擦時發出的羞恥響,她喘息著發出了「嗯,嗯」的輕吟鼻音,鳶香顫抖著,抬眼失神落魄地望著牆面上的槍眼孔洞,她分明感覺到那是隻眼睛正在盯著她……
她瞪大了眼睛,想從墻上這隱秘微小的孔洞中看清潛藏在牆後的偷窺者,恍惚間垂眸一看,她竟發現自己的腿窩間已被剃除了絨毛,袒露出了光潔小丘。
突然,鳶香的小丘上就被用力按壓了一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發現他正用老式的條碼器按上了數字的商品條碼。
⌈每個花妓都被會印上編號。⌋他冷漠地說道。
這是當時花妓們被物化的最直接最鮮明的證據。對於矽軍來說,這一個個有血有肉,正值芳華的鮮活女子們不過只是他們打上編號,倉儲起來,用來發洩獸慾的工具而已。
但是對於自己身上的編號,對於義鐸的說法,鳶香卻有著完全不同的見解。
她說在矽國的歷史教科書上曾介紹說:「矽國產業鏈發达,產品專家曾向花國花農提供經濟指導,給予花農商品編號印製機也是為了幫助思想落後閉塞的花農實現花卉買賣現代化,商業化的一環而已,但花農們卻固執拒絕!」
「鳶香,你可知道矽國那些所謂的專家,打著經濟指導的旗號,實則是想要竊取花農的秘方申請專利,而他們給花卉產品打上條碼,這所謂的商品化,其實是以十倍於花農的高價銷售至海外牟利。所以只想踏踏實實種花,自產自銷的花農們,看透了矽國人打的主意,把他們不懷好意的建議通通拒絕了。」
「那矽軍給花妓們打上商品編號又是為了什麼呢?」
「矽軍在花妓的私處上蓋上編號是為了避免俘虜逃跑,所以現在妳就是我的俘虜。你可別想著逃跑,因為花妓們遭的罪可遠不止這些。」
這下,義鐸就扛起了一絲不掛,私處印著編號的鳶香。
當她懸掛在了他的肩膀上,倒置的景象,錯位的彼此,歷史上曾經的矽國侵略軍和花國花妓,如今好像都置換了,相反了。
穿過鋪設著古舊地板的廊道,原本該是樓梯的位置卻被改造成了緩行的木質斜坡,步行時坡道上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有只蛆蟲在偷偷啃噬這老木板,而後躲在暗處費力地咀嚼吞咽,隨後向她吐露那塵封已久的歷史真相。
義鐸推開做工精緻的古舊雕花木門,只見樓上的臥房整潔乾淨,紅色的木藝古床床頭板上是花紋繁複的鏤空雕花,床沿的四根立柱上掛著淡紫色的薄絲花簾。
床邊是一頂偌大的帶鏡子的配套衣櫥,床尾對面則放著一張半圓形的周邊鑲嵌著木雕紋路的復古梳粧檯。臥房內的格局依然原封不動地保持著當年的樣貌,頗有那個年代的韻味。
當年總司令佐錫就把那位叫芍藥的花妓從更衣室里扛到了這間臥房內,囚禁在此,要她每日在這張臥床上侍奉自己。
然而,當義鐸和鳶香再度徹夜纏綿時,他們的交合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無法言語的悲涼。
義鐸深邃的眼眸中總是閃爍著隱秘的憂傷。
「告訴我吧,你怎麼了?」她低喃著問道,兩人在這張陳舊的床榻上相視而坐,陰冷的月光像層輕紗籠罩著彼此。
她細緻地觀察起了他的神情和動作,想要從中尋找出蛛絲馬跡。
鳶香說:「義鐸,我對你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我知道你正在飽受重度抑鬱症的困擾,但我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還固執地會想要自尋短見呢?可以告訴我嗎?是什麼在困擾著你?」
聽到她正中要害的發問,義鐸閉上了雙眸,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沉默了。
「義鐸,我不僅想知道歷史的真相,也想知道關於你個人歷史的真相。」
她的語氣聽來倒談不上是出於對戀人的關心,但也不純粹是局外人對他人窺探隱私的好奇,也許是種模糊而曖昧的中間情感。
她說:「刚才我就注意到了,你胯下的異樣。」
他的男性粗長正呈現出不正常的深紫色,上面不僅密佈著血管還有數道鮮明的傷痕,這說明他的私處曾經受過傷,而且新舊傷痕疊加,看上去像是長期受到了折磨。
「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一心尋死嗎?」她問。
他撇過頭,癟著嘴,表情顯得異常抗拒,閉口不答。
「我猜是不是你年幼時照顧你的男保姆對你下的毒手呢?」鳶香問道,「我收集了不少關於那個男保姆因為孌童案而判刑的新聞報導。是他嗎?」
義鐸搖搖頭,即刻否定了,⌈不是他。⌋
⌈那你下體受傷這件事,從小把你撫養長大的香蘭奶奶知道吧?⌋她追問道,⌈她怎麼說?難道沒有追究過?⌋
他閉口不答。
⌈難道你從來都沒敢告訴過香蘭奶奶?⌋
他依然拒不回答,鳶香頗感震驚。祖孫倆的命運是何其相似,又是何等不幸。作為花妓受盡凌虐的香蘭奶奶,即使苦熬到了光復,被蹂躪的厄運卻還是在兒孫輩上重蹈覆轍。
⌈是不是你的男保姆威脅了你,所以你才不敢說呢?他畢竟是個孌童慣犯,我想不到還能有誰會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我都說了不是他!⌋義鐸竭力為他辯駁,「他是犯下了孌童案,但是傷害我的人並不是他,因為他侵害的全都是女童。」
「那麼到底又是誰折磨了你?又是誰要把你逼上絕路呢?」
這下,義鐸突然覆上了她的唇,轉移話題低喃道:⌈妳的花語怎麼說得這麼好?就像花國人一樣流利。⌋
他溫柔地阻止了她這些令人惱火的無休無止的發問。
顯然,義鐸只想選擇逃避問題。
當他積極地想要向鳶香揭露歷史真相的時候,他卻將自己私人歷史的真相隱藏得更深了……
在這夜虛實交替的夢境中,她好像時而穿梭時光來到了當年花妓所處的時代,時而又即刻返回了義鐸所在的當下,在夢鄉的情境中遊蕩穿行…
這個薄霧清晨,伴著身周一絲微涼,她被這涼意和痛感弄醒,起身卻發現義鐸並不在身旁。
於是,裸身的鳶香下床打開了衣櫥,她伸出手指劃過這一排衣裳輕點。衣櫥內全都是早年流行的修身連衣長裙式樣,衣領袖口和裙襬處也都縫製著考究的藤蔓花紋,裙襬上也點綴著刺綉的花卉圖案,件件精美高雅,她完全感覺到沒有觸碰遺物的晦氣,只是手捧著這些裙裝,為能直接接觸到歷史古物而愛不釋手。
她遂挑選了一件深紫色的薄紗長裙換上,考究的剪裁襯托得她姣好出眾的身段,豐乳肥臀,妖媚畢現。看上去她就和當年侍奉佐錫的花妓別無二致。
隨即,更衣後的她就在梳妝臺前坐下身來。晨曦的光輝籠罩著她一頭蓬亂的髮絲,她輕捋著自己凌亂的長髮,拿起了桌上的木梳將髮絲梳順。
如今的思緒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她的腦海中交錯著那些大大小小的歷史謎團,卻怎樣都找不到答案。
她坐在鏡前思索著這荒誕不經的一切,她看不清,想不透。就像是這面前蒙上了一層薄灰的化妝鏡一樣,無論是兩國歷史的真相,還是關於義鐸的私人歷史的真相,全都霧濛濛的,模模糊糊。
就在這時,義鐸推門而入。他的雙手拿了个大盒子背在了身後。
當義鐸走到她的梳粧檯前,微微俯下身,未著胸衣的鳶香胸前覆著薄薄的絲綢,尖尖的乳蕾頂起了衣料,凸起的兩顆頂點鮮明可見。
透過敞開的睡衣領口,豐腴的乳球上緣袒露著。那對飽滿白皙,膏脂般的乳肉呼之欲出。
他熾烈的視線注視著她,當他將禮盒擱在她面前時,那是一盒有數十支口紅的化妝品套裝。復古的裝幀設計和老派的字體,卻又透著歷久彌新的時髦感。
鳶香在年幼時曾在文物圖鑒上看到過這種口紅,後來自己也從花國人手中高價回購並珍藏過一隻,但數量齊全的復古全套口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送給妳。⌋他淡漠地笑著在她的耳畔輕語,低沉磁性的嗓音像銀鈴般撥動著她的心弦。那口氣並不是對戀人的親密之意,但也不像是對俘虜的施捨之意,那恐怕是只屬於他們彼此間的特殊囚禁關係的獨特語氣。
鳶香流暢弧線的耳廓悄然顫動,她豎耳傾聽,確定無疑她聽得到那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接著,她伸出藕節般白膩的手臂接過了這珍貴的舊物。就像當初花妓從矽軍手中接過這份禮物一樣。
當鳶香就小心翼翼地打開老舊的包裝盒,一股淡雅的芬芳就撲鼻而來,她對義鐸說:「歷史上花國出口了大量高級香料和蜜蠟用來製作奢侈品牌口紅,可花國的女子們卻因為大部分經濟困窘,根本沒有錢買得起那些高級品,所以物質匱乏的她們甘願向矽軍軍官提供各種情報來換取這些原本享用不起的高檔口紅。」
「是嗎?矽國的歷史書是這樣寫的?」義鐸輕蔑地低嘲道,隨即他就辯駁説,「花國的女孩子自古以來就學會了怎樣分辨採摘花瓣,直接用各種紅花瓣塗抹嘴唇上色,她們怎麼可能還會被矽軍用口紅引誘呢?是矽軍強迫花國女孩收下口紅,要她們完全按照矽軍的意願和喜好打扮,塗抹紅唇,以此取悅侵略軍啊。」
鳶香對這大相徑庭的說法頗感吃驚,她垂眸仔細觀察這一支支紅色系卻色彩深淺不同的唇彩。有明亮水潤的櫻桃紅,啞光鮮亮的櫻粉紅,也有色澤暗沉卻性感的酒紅和色調純正迷人的血漿紅,從淺色的桃粉到濃重的紫紅,從光澤的玫紅到暗啞的殷紅,她興致勃勃地擺弄起這些不同色號的口紅來。
義鐸隨即俯身貼在她的耳際,注視著鏡中映照著她裸色的嘴唇。
接著,他就以和當時總司令完全相同的口吻曖昧地命令她道:「選一支和妳陰唇相同顏色的口紅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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