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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以為我找不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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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琴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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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訊 2017-03-22/5萬字/142頁
格式 PDF/E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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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自盛行換體巫術的島國,堅貞的她為救小島用換體術冒充DNA公司總裁阻止他研發生化武器的侵略計劃,可他即刻發現了破解巫術之法,即黃昏日夜交替,巫術生效時彼此交合,破壞靈力。為能得到再度換體的機會,每日傍晚她都設法躲藏,可他卻總會找到藏匿的她,一經發現,必定即刻一頓洶湧猛烈的劇烈交合……
深情總裁,忠誠唯愛,過度情慾,煽情肉麻,美好結局
小說詳情  
因兩國領海利益紛爭,這座以換體巫術著稱的落後靈國海島將被侵略,敵國DNA公司將於軍方合作研製針對島民種族的殺傷性武器。可這位DNA公司的大總裁深愛的戀人偏偏就來自這島國,他遂將她單獨擄走庇護在自己身下。
堅貞的她為救小島利用換體巫術冒充他阻止侵略計劃,可他卻即刻發現了破解巫術的方法,即在黃昏日夜交替,巫術生效時彼此交合,破壞陰陽交替的靈力。
而她避免交合,就能得到再度換體的機會阻撓計劃,於是每日傍晚她都想方設法躲藏,可他卻總會找到藏匿的她。每日他一找到她,必定即刻一頓洶湧猛烈的劇烈交合,以免換身誤事,在每日的交合中愈加深愛她……
米婭,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妳?

小說試閱 · 《藏》以為我找不到妳?
正午驕陽當頭高懸,驕蠻的日光得寸進尺地躍入窗台,鋪灑進了大宅臥室屋內的地板數尺,映照著正側身坐在桌前翻看日曆的米婭。陽光給她嬌媚纖柔的身形鍍上了一層絢爛的輪廓,每一吋吹彈可破的肌膚都被日光照得透亮。
此刻,耀眼的光斑落在了她手中的日曆上,五月開始以來的每一個日期上都被她畫上了紅叉。
被高光照亮的月份數字看得刺眼,米婭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拉上了臥室這幅淡藍色和白色相間的條紋窗簾。
透過布簾間的間隙,原本被日光刺得睜不開眼的她這才能撲閃著濃密卷翹的烏亮睫毛,微微瞇起那雙俏麗透亮的明眸,悄然遙望著窗外春意盎然的景致。
暖陽高照著五月初的午後,碧藍色的湖水旁,郁郁蔥蔥的綻放著靛藍色牽牛花的綠藤正沿著粗壯筆直的樹幹攀援而上。繁茂的藤蔓捲曲著,彼此交錯著順時針交纏螺旋而上。
這正像極了那枚她沒有戴在指根上,反而丟在抽屜里的定制婚戒。婚戒上兩條反向平行的多核苷酸鏈也相互纏繞,而那正是她與她丈夫命運的纏繞。
可一想到那位愛她愛得瘋狂的新婚丈夫羅威諾,她就感到憤恨,羞恥而恐懼。於是她下意識地握住粉拳,緊緊攥住窗簾,而後一動不動地失神凝望著窗外,像是一尊雕塑般木愣愣地在窗前凝固。
米婭忐忑的心境隨著烈日的變化而愈加惶恐不安。當頭的高陽在午後一兩點鐘時燒得正旺,可隨著時間推移,在三點鐘時熾烈的火光就逐漸變得柔和,到了四點時,雲團的飄移和遮擋使得天際的光亮忽明忽暗,日光式微。
而當蒼穹鮮明得變得陰沉無力,那就是五點時的天色了。
此刻的米婭輕瞥一眼身後那張歐式的橡木雕花書桌,香檳金的桌面輝映著金色的落日,熠熠奪目。
桌上的銀質餐盤里擺著一道烤扇貝,一碟鮮蝦釀豆腐,一塊魚餅,一碗海鮮粥和一杯椰奶。
自新婚後住進這幢大宅以來,女傭瑪吉按照羅威諾的指示,每日傍晚時分,還沒到飯點,都會提前將晚餐送入臥室。
瑪吉做事麻利勤快,負責每日照應這位年輕的少奶奶米婭的日常起居。在羅家近三十年,她可不曾見過個性強硬霸道的少爺羅威諾竟有如此用情至深的一面。
米婭來自靈國海島,如今住在方國內陸平原區的這幢大宅內,雖然想念故鄉的湛藍大海,卻甚少見到藍色。威諾投其所好,不僅用湖藍色的墻紙和寶藍色的瓷磚等把臥室佈置成了藍色系,甚至連臥室窗外正對著的草地,少爺也頗費周折地非要施工挖出一片人工湖,並要求絕不能綠藻泛池,池內定期加入硫酸銅除藻殺菌,因銅離子能使得池水呈現出類似海島海域的藍色。
此外,從小在海邊長大的米婭特別愛吃海鮮,雖然與生活在內陸的少爺口味完全不同,但少爺不僅每日訂購活海鮮空運送達,讓廚房每日給她做愛吃的海鮮餐,甚至少爺還幾次三番,氣極敗壞地斥責廚房「為什麼沒有幫米婭把蝦殼剝掉?」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對愛妻體貼入微,呵護備至到了不可思議境地的新婚丈夫,米婭只要一想起他,就只覺得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她對他簡直恨之入骨。
米婭都佇立在窗前,祈望著時間過得慢些,再慢些,惶恐地強烈抗拒著丈夫的歸來。
長舌婦瑪吉和其他傭人們常常私下聊起主人的事,和她平日里那刺耳聒噪的聲音完全不同,只要她多嘴地談論起米婭,都會狡猾地用方言壓低聲音,小聲說話:「少奶奶為什麼總喜歡跟他玩捉迷藏呢……」
而一想到這裡,米婭就不禁渾身戰慄,澄澈的雙眸戒備地觀望著窗外,她爭分奪秒,絞盡腦汁地思索著今天的藏匿之地。
此刻,午後的暖意散去,傍晚的微涼襲來,米婭裸著上身只罩著一件透薄的淺藍色的輕紗睡衣,夕陽西下的暮色籠罩著她胸口隆起的飽滿雙峰,紅粉乳蕾上還殘留著連日來他舔吮吸咬的齒痕,落日的光芒灑在她的上身,落在他在她脖頸和粉肩上留下的深深淺淺的吻痕上。
米婭的身姿僵硬,時刻警戒著窗外的動靜。
忽而,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像往日般駛過花園旁的小徑,由遠及近,再度駛入了她的視線,於是這陣熟悉的引擎聲頓時讓她心慌意亂。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絲薄睡衣跟著微微顫動,籠罩著她近乎真空的下體,而她的下體正身著一條丈夫羅威諾要她穿上的襠部鏤空的內褲。
僅有一條絲線環住她纖細的腰圍,一縷微小的蕾絲布塊僅遮擋住了她小腹下的前庭一片,還剩兩根細長絲線勒住了她的腿根,於是私處的整片嬌嫩景致連同彈翹後臀的春光都毫無遮掩,將在他面前展露無疑。
在米婭看來,身著的這條裸露羞恥的開襠內褲既是他對她四處躲藏,卻終究無處遁形的輕蔑嘲諷,又是他必將對她的身子再度強取豪奪,兇狠索要的傲慢挑釁。
想到這裡,米婭那兩瓣嬌嫩的臀瓣本能地緊張收攏,想到即將到來的又一番可怕的凌虐,她悄然地夾緊了腿窩間腫脹的私處。
當他的車在樓下熄火停駐時,這沉悶的聲響卻堪比拉弓之聲,使得她宛若驚弓之鳥,慌亂地將窗簾大敞開來。日暮的壯闊美景映入眼簾,她卻根本無心賞景,用力推開厚重的玻璃窗後,她就赤著腳跑到了衣帽間,躲了進去。
與臥室連通的衣帽間內,打開櫥門或拉開抽屜,就會看到一整排熨燙平整的袖口綉著「羅威諾」首字母的襯衫,還有一捲捲藍色系領帶,以及一塊塊能感應DNA數據的智能手錶。
在這間狹長衣帽間的盡頭,有扇長條形的玻璃窗。畫框般的窗框
將透映著窗外落日的橘紅色盛景圍攏起來,如今每到黃昏時分,她的丈夫羅威諾都會驅車趕回。
米婭的心恐懼地怦怦直跳,此刻的她嫻熟地以底櫃作為支點,伸出細長的胳膊抓住木櫃的橫板,像在海島時攀爬海椰子樹一樣,敏捷地爬上了緊貼天花板的吊櫃。
這頂櫃不僅窄小而且門上還上了鎖,裡面裝了不少關於她丈夫羅威諾家族的秘密。米婭趁著他不在,悄悄地解鎖開門,知曉了那些秘密。
此刻,嬌小的她藉著鬆動的門板卸下後爬了進去,靈巧地躬身躲入其中,迅速重又擰上門板。她猜這回羅威諾怎麼都不會料想到她能躲藏在最高處,外面還上鎖的吊櫃里。
她置身於昏暗的櫃中,安靜地踡縮著身子。
此刻,米婭那靈敏的耳朵貼著櫃壁,敏銳地聆聽到了丈夫的腳步正踏上樓梯,走上廊道,而後闊步進入了他們的臥室。
躲在櫥里的她將臂膀環抱住膝蓋,屏息凝神,豎耳聆聽。
羅威諾那低沉的嗓音,像是實驗室里的DNA檢測儀發出的低頻聲波,此刻的他正在質問女傭瑪吉:「米婭又去哪了?」
瑪吉委屈地回答道:「少爺,我也不知道,剛才還看到少奶奶站在窗前呢。」
「那妳為什麼不好好看住她?這些天她的身子受累,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到處亂跑累壞了怎麼辦?端來的晚餐也不吃,等會兒餓壞了又該怎麼辦?」
隔著櫥板,他那熟悉的聲音像是把海螺貼在耳畔時聽到的沉悶的海浪聲響。
米婭閉上眼,想象著此刻他冥思苦想的模樣和雙眉緊鎖的神情。事實上,羅威諾身姿高大挺拔,面容英俊,而且天資過人,毫不誇張地說他像是經過DNA編輯後一般完美得令人震驚。
而身為大總裁的他當下所運營的集團正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羅氏DNA研究中心,從DNA檢測,DNA療法,到DNA片段的刪除和添加,他的集團擁有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DNA研發技術。
當前,野心勃勃的羅威諾正與軍方密切合作,計劃針靈國種族的DNA缺陷研發致命的生化武器。
此刻,威諾那雙犀利的眸子環顧臥房四周,床上的薄毯掀開,餐盤里的晚餐一口未動。他抬眼輕瞥著那故弄玄虛敞開的窗簾和窗戶,卻並沒有被她的伎倆所欺騙,只是聳了聳寬闊的肩頭,從嘴角擠出一絲輕笑,自言自語道:「又藏起來跟我玩捉迷藏?」
他放下了手中帶回給米婭的天藍色風信子花束和藍莓慕斯蛋糕,擺擺手讓女傭退下,隨後關上了房門,在屋內輕喚起她的名字。
「米婭,米婭……」
他垂眸忽而注意到了書桌上的日曆,輕瞥一眼,五月的日期數字被畫上了連續的紅叉。他伸出大掌拿起端詳,這個月以來的每日她都用紅色鮮明地標記了,那鮮亮的紅叉跟當初她劃在抗議板上譴責他的紅叉一模一樣,看得他扎心刺眼。
她不喜歡紅色,因為那是她的貞操被他強勢奪走,流下處女之血的色彩。可他卻喜歡這抹紅色,因為這是她被他強迫敞開嬌穴時,私處花瓣的嬌媚色澤。
所以,這些紅叉是他們連日來每天傍晚都纏綿不息的記號。他們本該是對親密無間的夫婦才對,可他的愛妻卻偏偏每天都這般戒備地躲著他。
米婭神經緊繃,絲毫不敢輕舉妄動。那瓷磚反射迴蕩的獨特聲響,讓她一下猜到威諾定是先去了浴室查看。隨後呼喊她名字的嗓音又從陽台上傳來,他該不會以為她會從這二層樓高的陽台上一躍而下吧?
突然,只聽衣帽間的門板發出咯吱一聲,米婭的心頭也隨之咯噔一聲慌亂不已。
他進來了。
她下意識地微微在壁櫃角落里縮了縮身子,只聽他耐心地打開一扇扇櫥門,好似一條靈敏的獵狗正在用鼻頭嗅著她的氣味,搜尋著她的下落。
「米婭,妳藏在裡面嗎?」他用怪異的語調陰沉地問著,聽得她一陣毛骨悚然。
他似乎撩起掛著的衣裳,簡單地翻找一番無果,關起了一扇櫥門又打開了另一扇。
這些櫃門開開關關,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讓她不禁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可米婭心間有種篤定,他絕對不會打開她上了鎖的這扇櫃門。
隨著丈夫的腳步聲和嗓音的步步逼近,她恐懼地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臂彎里,捂住嘴不敢吱聲,生怕不經意間的一絲聲響,一絲氣息都會打草驚蛇。
「米婭,米婭……」他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呼喚聲卻又分明藏著柔情蜜意,不禁讓藏在櫃中的她想起了年幼時他們玩捉迷藏時的情景……

米婭年幼時,她的父母像很多其他島民一樣在這片風光迤邐的海島上以種植海椰子為生。海椰子是海島特產,更是靈國國寶。島上的海椰子園聞名遐邇,觀光客絡繹不絕。
米婭還記得在她五歲那年的旅遊旺季時,海椰子園接待了從方國來這裡度假的羅上將和他的妻子,以及他們十歲的兒子羅威諾。
整個海島假期,除了揚帆環島海航,潛水,搭乘水上飛機,吃紅燒龍蝦,玩衝浪,小威諾最興奮的就是跟這個可愛調皮的小米婭一起玩捉迷藏。
英勇的小威諾總是手持像他下身小鳥一樣長棒狀的海椰子花萼尋找他的玩伴,而小米婭或是爬到海椰子樹上躲著,或是藏在採摘下的巨大的像女性盆骨的海椰子果實背後。一旦被找到,兩人就尖叫著咯咯大笑起來。
玩累了,兩個小傢伙就會喝上一杯濃稠純白的海椰子汁解渴,而後小米婭就會滔滔不絕地跟他說起海島上流傳著的男女能交換身體的神秘巫術,小威諾瞪大眼好奇地聆聽著,卻用自己所知的性染色體常識反駁她。
「不過,如果真的有這種巫術,我想跟妳常常交換身體,那樣我們以後就能經常互相見到對方了。」小威諾天真地說著,親吻了小米婭。
到了米婭十四五歲時,每年一到方國假期,威諾都會特意搭乘最早的航班飛到靈國海島來看望他心愛的女孩。而米婭卻會故意使壞躲起來,威諾求愛心切,環繞海島四處奔波尋找,好不容易才在日落時分將她找到。
可這耗力費時的捉迷藏非但沒讓千里迢迢趕來的威諾惱火,相反,這份來之不易的「終於找到妳了」反而讓彼此的感情愈加深厚。
之後,米婭請他去觀看人妖表演,兩人親暱地喝著同一杯海椰子汁,觀看著絢爛奪目的舞台上,身著性感鏤空演出服的變性藝人們在舞台上魅惑動人的身姿。
「你知道為什麼這裡的變性藝人這麼受歡迎嗎?」
他扭頭好奇地注視著他朝思暮想的米婭,事實上,她才是他注意的全部焦點。
「我有跟你說過男女換體土著巫術吧?因為變性手術代價高昂,模仿女性也需要天賦,如果金錢不足,天分不夠的話,施展男女換體的巫術,就能把真正女性的身體和嗓音換到自己身上來,而把自己的本體推到對方身上去。這下就能借用魅惑的女體逼真演繹,惟妙惟肖,所以這家店人氣爆棚,名利滾滾,而且還看不出任何破綻!」
鐵齒的威諾倒並不相信世間真的會有這種荒誕無稽的法術。
「可是如果有,我倒真想跟妳交換身體,米婭。」他垂眸吮吻著她的嬌唇,坦率地告白道,「我真想看妳的躶體,想觸摸愛撫妳的身體,我渴望妳的身體,米婭。」
然而終究,她輕啄他的嘴唇,婉拒了他。
到了去年年初,已是羅氏DNA中心大總裁的威諾不顧親友的苦心勸說和強烈阻撓,在航空公司飛往海島的航班已全面停運的情況下,還是執意搭乘私人專機前往了靈國海島。
當他站在機艙內,從湛藍的上空,俯瞰整個被海嘯侵襲後破敗衰落,一片狼藉的小島時,他止不住紅了眼眶。
隨後,他的專機停在了這片原本該是米婭家的廢墟上,他高聲呼喊著她的名字「米婭,米婭……」而她的名字卻只出現在了官方發佈的海嘯失蹤名單里。
然而,威諾還是一意孤行地僱傭私人搜救隊全力搜尋她。他有種頑固而偏執的篤信:米婭沒有死,沒有被海嘯捲走,她不過是在和他玩捉迷藏而已。
歷經數天漫長而艱辛的搜尋依然無果後,威諾靈光乍現,腦海突然閃現了男女換體術。他煞費苦心,頗費周折地找到了海島的大巫師,耗費重金請他施法尋人。
於是,當巫師給面前的威諾和失蹤的米婭施展男女換體術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威諾頓感渾身熾熱,視線模糊,隨即他健壯的身體置換給了被壓在海嘯後的廢墟之下的米婭,米婭藉著他壯實的軀體奮力爬上獲救。
而原本失蹤不見,渾身受傷,瀕死般的米婭嬌軀則置換到了坐在巫師面前的威諾身上,威諾頂著米婭虛弱的身軀及時送入醫院,得到了搶救,劫後餘生。
萬幸的是,米婭的雙親和親友們也都躲過了這場駭人的海嘯,頑強地倖存下來。他們和米婭都作為志願者在災區救助災民,親自熬製海椰子汁照顧傷者,威諾欽佩海島人的堅強和團結,他亦重金捐款資助海島災後重建。
然而,對於這場可怕的海嘯大災難,海島大巫師早先就曾預言過,而今他竟預言說還將會有一次更大的災難降臨,一時鬧得人心惶惶。
一年後,到了今年年初時,隨著災區恢復,形勢轉好且趨於平穩。一直在網路大學遠程學習生命科學大學課程獲得學位的米婭打算申請去羅氏實習卻又在兩人感情最熾熱的時候,徹底放棄了這個計劃。
這讓威諾聯想到了大巫師所謂的那個「更大災難」的精準預言,因為他和米婭之間原本深厚的感情頃刻間已不復存在。
他們的戀情在今年急轉直下,關係急速惡化。到了四月時,米婭已經和他徹底中斷了全部聯絡。
原本是親密戀人的他轉眼間已成了米婭的陌路人,曾是救命恩人的他也剎那間成了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個微涼的清晨,米婭和其他島民又再度聚集在了方國大使館門前抗議,這激烈的抗議已持續了整整一周,靈國和方國兩國近乎處於斷交狀態。
米婭穿著單薄的襯衣和牛仔褲,在涼意習習的寒風中舉著標語板,和眾人一同高呼口號,強烈譴責方國針對靈國島民DNA缺陷研發致命生化武器。
忽而,米婭感知到了一隻溫熱的大掌搭在了她的肩頭,她扭頭一看,驚覺身後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男子竟是威諾,隱秘的驚恐和鮮明的憤恨絞纏著湧上心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高大的威諾一下伸出長臂攬住了她的肩膀,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她鉗制在了懷中,迅速把她強行帶離,擠出了嘈雜的人群。
米婭被他拖拽到了不遠處的一處隱蔽的停機坪。
她一手拽住寫滿紅字的抗議紙板,另一手用力甩開了他的臂膀。
「放開我!」米婭惱火地掙脫他,滿是和他劃清界限的深切戒備,「幹嘛帶我來這裡!」
在她面前一架待命中的直升機正啟動著轟隆的引擎,機艙頂部的旋翼正在旋轉,隨時準備起飛。
「米婭,我必須馬上帶妳離開這裡,立刻跟我走!」
「你瘋了嗎?」米婭憤恨地質問道,「我怎麼可能會跟恨之入骨的敵國仇人走呢?」她兇狠地回擊道。
可威諾眼看時間緊迫,不能再拖延時間,當米婭試圖閃躲他的靠近時,他躬下身,一下就輕巧地將米婭扛在了他的肩頭。
她驚慌地呼叫著,用抗議板拍打著他的後背卻無濟於事,隨即就被他蠻橫地扛上了機艙。
兩人一登機,直升機就轟隆隆地即刻啟動,飛離了這座小島。
機艙內,米婭極不安分,威諾壓下身來,給她扣緊安全帶,命令她不准亂動。這親密的身體接觸頓時讓機艙內充斥著曖昧的情愫,米婭的心臟怦怦直跳。
這時,他抽過了米婭手中的抗議紙板,上面寫著「羅氏DNA中心」和他的名字「羅威諾」,兩者都被塗上了鮮亮的紅叉。
她用最厭惡的紅色表達發自內心的抵觸抗拒,因為羅威諾的公司羅氏DNA中心正是和軍方密切合作,將為針對靈國島民DNA缺陷研發生化武器而提供獨家技術的科技公司。
原來在海嘯後,方國對靈國海島提供了人道主義的醫療援助,其醫療團隊意外發現了島民具有共同的DNA缺陷。
之後,正好方國對於靈國海島的領海基線劃定的爭議再度爆發,兩國對於海島專屬經濟區素來的漁權爭端,海底石油開採和勘探,還有鋪設海底電纜管道等諸多方面都出現了不可調和的劇烈摩擦。
方國的鷹派媒體曾輕蔑地譏諷這座小島為「一座只能依靠低俗變性人表演,性器官形狀的海椰子和裝神弄鬼的迷信巫術吸引低端遊客光顧的破島,現在是時候讓落後文明歸順先進文明了。」
所以這回,方國就想要乘人之危,利用島民的DNA缺陷展開武力侵略和征服,掠奪海島豐富珍貴的島嶼和海洋資源。
現在坐在她身旁,這位口口聲聲說深愛她這個海島女孩的大總裁羅威諾竟將應允軍方,針對島民發動種族滅絕的進攻。身為島民的米婭又怎麼可能不恨他呢?

直升機經過數個小時的飛行,穿越了三個時區。
此刻,當她透過舷窗,俯瞰窗外,完全不同於海島自然風光的一片內陸城市景觀映入眼簾。窗外景色的驟變,亦如他們的關係早已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當直升機降落在了羅氏集團的停機坪上,她被他帶到了方國,拽入了他公司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落地玻璃窗外,是鱗次櫛比,滿是摩天大樓的鋼筋叢林,再也看不到那棵棵高聳入雲端的海椰子樹林了。
米婭捲曲烏亮的波浪長髮束起,衝著他揚起眉毛,瞪著眼睛,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把我抓來要幹嘛?是要拿我當試驗品來做實驗嗎?打算把我千刀萬剮,剝皮抽筋好研發出生化武器對吧?」
她那副無所畏懼,視死如歸的模樣看得他憐愛又心疼。
威諾揪心地歎了一口氣,從西服內袋里掏出了小盒打開,那是一枚DNA雙螺旋結構別緻造型的求婚戒指。
「米婭,我要妳立刻嫁給我。」他咄咄逼人卻又誠意滿滿地說道。
她吃了一驚,木愣愣地盯著戒指,一時說不出話來。
緩過神來,米婭強壓住心中本該有的感動和欣喜,轉而滿腔仇恨地反問道:「我怎麼可能嫁給你?你要研發生化武器侵略我們的小島,滅絕我們的種族,你想想我怎麼可能會答應你?」
她的反應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威諾長歎一口氣,向她解釋道:「米婭,現在我和我的公司被軍方,被方國皇室各方利益裹挾,我身不由己,別無選擇,我必須做出妥協,應允研發生化武器。我很遺憾,單靠我,我的公司無力阻止這場征服,對島民的侵略不可避免。但我想我至少能夠拯救妳,我可以保護妳。當武器投放時,我要確保妳是平安無事的。所以我要妳立刻跟我結婚,以我妻子的身份和我生活,然而迅速更換國籍成為方國人,躲避這場必將到來的災難。」
「這麼說來,你難道是讓我背叛我的小島,一個人苟且偷生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米婭,我只是想保護妳。」
威諾說著,霸道地拽過了她柔軟的手,將戒指強行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米婭惱火地一下甩開他的大掌,憤恨地將指根上的戒指拔下,砸落在了地磚上,碰撞出了清脆的聲響,就算是這般粉身碎骨也絕不苟活。
「我生是島民,死也是島民,與其讓我戴上你的戒指,還不如讓我死!」
此刻,威諾的雙手緊扣住了她的肩頭,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他故作輕鬆,溫柔地說道:「不喜歡這個戒指的話,我可以再給妳重新定制一枚妳喜歡的。但是不管妳肯不肯戴婚戒,從今天開始我們已經結婚了。」
「什麼?」她困惑地仰頭,不解地望著他,「為什麼?」
這時,威諾就乾脆直截了當地告訴她:「因為我已經把我們倆的身份證,護照和戶籍材料全都提交給民政署註冊結婚了。」
他將辦公桌上的文件遞給她看,說道:「這可是一份貨真價實的結婚註冊證明,我必須告訴妳,現在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他的自作主張和本人缺席的非法結婚註冊流程都讓米婭大為惱怒,對這份文件她質疑不斷。
「可這確實是真的。」威諾肯定道,「因為我要以這份結婚註冊證明為妳申請方國國籍。作為我的妻子,六個月後妳就能更換為方國國籍,躲避災難。」
「六個月?」她滿臉詫異。
「是的,六個月。」他篤定地回應道,「妳可能聽說過就算是結婚歸化入籍,但想要通過移民署嚴苛的審查,婚後三年以上都難以取得方國國籍。可是別擔心,米婭,我自有辦法,我可以把時間縮短到六個月,讓妳取得合法有效的新國籍。」威諾承諾說,「因為時間不能再拖延了,六個月後軍方就會向海島投放生化武器了。」
米婭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仿若能浮現出更甚於海嘯的慘絕人寰的慘烈景象。
「米婭,等到生化武器投放,展開全面侵略時,周邊接壤的所有鄰國都會出於安全考量關閉難民入境通道,拒絕接納任何難民,所有的島民都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心急地要為妳更換國籍,畢竟妳是方國人就能躲過這場劫難。」他摟住了她,「米婭,讓我保護妳。」
米婭猛得一把推開了他,沖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怎麼可能跟一個要毀滅我的小島的侵略者結婚?與其讓我在敵國受你的庇護卑賤地活著,還不如讓我在我的小島坦蕩地去死!」
他頓時惶恐地伸出長指抵住了她的嘴唇,低喃道:「不准妳亂說話,我要妳平安無事地好好活著!」
米婭蠻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試圖奪門而出,他一下從身後拽住了她,施了一劑迷藥,這才讓她安分地昏睡了過去……

等米婭昏昏沉沉地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頂開沉重的眼瞼睜眼環視這間被威諾稱為「婚房」的藍色臥室,心頭頓時交織著矛盾的感動和憎恨。
甦醒後的她體虛疲乏,蠕動著乾澀的嘴唇,只說了句「想喝海椰子汁」,這下,在床沿邊守著她的威諾就站起身來,搬出了他這回特意從海島帶回儲備的海椰子。
米婭吃了一驚,她難以置信威諾竟能把海島官方嚴禁出口的國寶海椰子帶回本土。
此刻,只見他嫻熟地切開了這隻龐大的猶如女性下體的灰褐色橢圓狀海椰子。在他手旁,還擺放著微微彎曲的長棒狀海椰子花萼。
因為果實和花萼分別酷似男女性器,所以海島人把海椰子叫做『會性交』的果子。而且海椰子樹雌雄異海椰树雌雄异株,公樹和母樹合抱或並排生長,若雌雄中的一株被砍,另一株也會「殉情」。
因而海島傳統婚禮定要擺放這象征男女的海椰子果實和花萼,榨海椰子汁讓新郎新娘喝下,寓意美滿的結合。
不一會兒,威諾就端著兩隻盛裝著海椰子汁的情侶杯過來,將這純白濃稠的汁液遞到了她面前,動作像是在婚禮儀式般鄭重虔誠。
米婭接過了長腳杯,端詳著裡面的白色濃汁,外觀雖察覺不出任何異樣,可她莫名地總感覺怪異。
「新婚愉快!」他揚起嘴角,與她碰了碰杯。
米婭雖不情願,但乾渴難耐的她還是與他同時埋下頭,一同將這稠厚如膠,口感香醇的椰汁一飲而盡。
而後,威諾就將空杯置於一旁,沾著白汁的嘴唇輕啄她的綿唇,一股海椰子汁的香氣撲鼻而來。
他的黑眸注視著她,坦言道:「米婭,我要走了。我跟軍方的幾位將領約了在六點鐘的時候晚餐碰面。」
聽罷,米婭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門口有保鏢駐守,妳乖乖留在家裡,需要什麼儘管吩咐瑪吉。」
她沒有說話,沉默抗議。
此刻正是黃昏時分,日夜交替之時。
她眼看著威諾站起身來,隨後進入衣帽間將更衣赴約,落日的餘暉灑在了他魁梧的背影上。頓時,她感到剛才下肚的椰汁讓她的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噁心難受,她皺緊眉頭,粉拳緊握,渾身發燙得劇烈顫抖起來,剎那間眼前一片模糊……
而衣帽間里的威諾也頓感下腹強烈不適,他雙眉緊鎖,攥緊鐵拳,難以克制地渾身震顫,瞬間也眼前失焦……

他是如假包換的專情總裁羅威諾,癡情專一,全心全意烙印在他的每一條DNA。
她是千金不換的清純海島處女米婭,忠誠堅貞,一心一意浸透於她的性染色體XX。
他是高達一百八十八公分,四肢發達又極富侵略性的類人猿,她是僅有一百五十八公分,雖力量微小卻逞強反抗的單細胞。
他就像他睪丸里與生俱來的進攻性的精子一樣,充滿軍閥後裔的野心和征服慾。
她就像她這顆在溫馨小康的工薪家庭的卵巢里生長的卵子,雖乖巧溫順卻絕不妥協退讓,卑微屈從。
然而這對背景懸殊,對峙冷戰的新婚夫婦怎麼也不會想到,當他們在數秒後回過神來時,不可思議的情境發生了。
米婭睜大眼,垂下頭看到自己睡衣裙擺下的雙腳竟成了一雙不同尋常的大腳,腳板又長又闊,未涂指甲油的腳趾粗長,順著粗大的腳踝向上,壯實肌肉的小腿上長滿了濃密的腿毛。
而威諾瞪大眼,原本合身的西服突然變得空落落,撐得飽滿的兩側衣袖垂下,他伸出雙手一看,錯愕地驚覺自己的雙手竟變成了一雙小巧嬌嫩的手,皮膚柔滑細膩,五指修長,貝殼般光潔整潔的指甲上還塗著淺藍色亮晶指甲油。
這時,米婭和威諾才驚覺他們彼此竟然互換了身體。
這不思議的一切讓兩人恍若置身迷夢,卻如此真切。
威諾衝了過來,緊抓住了米婭的肩膀,掌心使力,好似要撕去她的人皮,即刻把面前這副本就屬於自己的皮囊扒下,重新奪回自己的身軀。
然而他的軀殼偏偏就在眼前,卻已不再屬於自己。他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米婭變成了自己的模樣,佔據了自己的軀體。
兩人的心跳愈發急促,呼吸愈加厚重。
靜謐的房間裡只聽到他們倆的鼻子發出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很快威諾揪住她的掌心就沁出了恐懼的汗水,他渾身戰慄,鼻腔也跟著發出厚重的喘息。兩人互相對視片刻,威諾瞪大著將要擠出眼眶的眼珠子,嘴唇蠕動,卻半天說不出話來,臥室內的氣氛一度升至了沸點。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使得這沸點瞬間驟降至了冰點以下,那是司機將接走威諾前去赴約。
這下,坍縮成了嬌小米婭的羅威諾僵固在了原地,而膨脹成了高大威諾的米婭則得意地迅速換上了他的西服和領帶,冒充他奔出了臥室。
頂著米婭嬌軀的威諾緊隨其後,卻立刻被把手在門口的保鏢攔下。變身威諾的她倒是回頭特別囑咐道:「把米婭關在屋裡,好好給我看住她,她可機靈著呢!」
威諾被兩位壯漢保鏢鉗制,心急如焚卻百口莫辯,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愛妻心切,卻到底中了米婭的計謀。
這晚,米婭架著他的軀殼,前去和軍方高級將領共進晚餐,明確表達了自己的羅氏DNA中心會立刻退出武器研發的堅定立場,令在座的軍官全都震驚不已。
隨後,米婭迅速奔赴他的公司,以總裁名義發佈了終止生化武器研發計劃的文書並偽造了羅威諾的簽名。
雖然這一路她可謂破綻百出,不僅踏入公司洗手間誤以為是會議室,說不上任何一位下屬的名字,還誤業績報表弄錯成了研發企劃書。但縱使紕漏不斷,洋相百出,可對於她就是羅威諾總裁的事實,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無從懷疑。
因為米婭利用的正是注入海椰子中的男女換體巫術,借用著羅威諾的軀殼和聲音,才令眾人信以為真。
她成功阻撓了他瘋狂的滅絕計劃,並且當即放走了關押在實驗室用於抽取DNA樣本的島民。
她以為自己終於得以運籌帷幄,力挽狂瀾,然而爭分奪秒地忙碌了一整晚後,當時間到了凌晨約五點半,黑夜結束,白日來臨的日夜交替之時,換體巫術就即刻失效,米婭竟然瞬間重又恢復了原狀。
換體術的時效起源於人妖表演,因為需要男女換體術的人妖演出通常從傍晚開演到凌晨結束,因而成為了這種巫術的特定時效。
於是,巫術時效過後,隨著米婭被打回原形,羅維諾也同樣恢復原狀。他及時趕回向軍方澄清了誤會,撤銷了所有不實文件,也將逃散的島民實驗者全都抓回。
米婭落寞而沮喪地發現自己的成果還未保留上一天竟然全都被威諾徹底摧毀了。
然而,不幸中的萬幸是在這初次換體後,巫術效力並非徹底消退,而是以每日傍晚換體,次日清晨又被換回的方式,每日反復,持續生效,這亦能把羅威諾折磨得苦不堪言。
於是,在之後這令人難堪的換體風波中,他藉由嬌妻米婭的身體體驗了她的乳房腫脹和痛經,而米婭透過丈夫威諾的身體,依然完全不知該如何使用他的下體尿尿。
在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誕軼事背後,威諾清楚地知道米婭其實每天都在等待黃昏換身的重要時刻,伺機要借他的軀殼再次冒充他阻撓生化武器計劃。
所以,威諾急於找到破解巫術的方法,他先是將可疑的海椰子拿去實驗室分析無果,又召集生命科學專家研討,結論無解,最後他以釋放為條件,要求被監禁的島民試驗者說出破解法,卻被這群誓死護島,串通一氣的島民告知「無法」。
終於,歷經一周的換體折磨,忍無可忍的威諾在這天下午,將米婭拉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鎖上了門,拉上了窗簾,氣急敗壞地壓低聲音質問道:「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破解換體巫術?」
米婭披散著波浪捲髮,穿著藍色條紋的熱帶筒裙,她的小手攥住裙擺,使壞地抬眼魅惑地輕瞥了他一眼,就是不肯開口告訴他。
他惱火極了,眼看著手腕錶盤上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行進不停,不多時他又將面臨與她換體。那樣的話,稍後預定與軍方的協議正式簽訂儀式就會無法順利進行。
一想到這裡,威諾就煩躁地伸手蠻力地鬆開領帶,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雙肩,厲聲說道:「米婭,我知道妳跟島民串通起來,用施了巫術的海椰子汁讓我換身,妳們聯合起來想阻止我。」
他本該面目猙獰地兇她,可一說出口卻滿是柔情蜜意,「妳知道我捨不得數落妳,捨不得責備妳,所以妳就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地這樣跟我針鋒相對,嗯?」
這下,他霸道地擁住了她,俯下身來,伸出火舌掠過她的綿唇,隨後侵入了她的唇間奮力吮吻。
米婭的雙手厭惡地抵住他的胸口抗拒,他展開大掌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后頸,迫使她無法扭頭後撤逃避他的熾吻。
米婭的脖頸被鉗制住,被他強硬吮吻著,鼓脹豐腴的雙乳隔著衣料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她慌亂地扭動綿軟的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摟抱。
察覺到她身體的抵抗,威諾不留情面伸出另一隻大掌探到了她的身後,一下掐住了她飽滿彈嫩的臀瓣,他將她的臀肉置於掌心中掐揉著,使力擰捏著她的嬌臀,迫使她的嬌軀緊貼著他的悍軀,讓她無法逃離。
米婭驚羞地一手試圖護住胸前,另一手從身後想要甩開他的惡掌,他強勢的吮吻卻愈加熾烈,與她的唇舌激烈交纏,以至於她嬌吟著不得不握住粉拳捶打著他的胸口,因他吻得她近乎喘不過氣來。
威諾不捨地稍稍鬆開她,她還沒來得及稍稍喘息,他就用鼻頭抵住她的小巧鼻尖,蠻橫地在她的綿唇上又追印上了一吻。
「米婭,我寵愛妳,心疼妳,在乎妳,我只想溫柔地對待妳,所以現在妳最好誠實地告訴我到底該怎麼才能破解換體術,別逼我最後忍無可忍,用強硬的手段對付妳。」
米婭偏過頭,越過他壯實的臂膀清楚地看到了他辦公桌的電腦熒幕上正顯示著一小時後與軍方正式簽署研發協議的日程提醒,桌上也攤開著大量島民種族DNA的分析資料。
她自知與威諾實力懸殊,自己的確單槍匹馬,寡不敵眾,可只要現在守口如瓶,熬到黃昏日夜交替時再度換體成功,她就能得到反制他的機會,所以當下她自然緊閉雙唇,絕口不答。
「米婭,快告訴我!」威諾低吼道,他顯得越來越不耐煩,緊縮的眉宇間透著急躁,那雙直勾勾的黑眸瞪著她,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於是,他一下將米婭抵在了辦公室的墻壁上,兩隻大掌則隔著她的衣料前襟,一下掐住了她的這對酥乳。
米婭驚羞地倒吸一口涼氣,「嗚嗚」地低呼起來,威諾卻蠻橫地再度覆上了她的嘴唇,邊強硬地吮吻她,邊逼迫她說:「還不立刻開口告訴我?」
傍晚夕陽的光亮透過窗簾間隙灑落進辦公室,籠罩著面前羅威諾那面目兇相的駭人臉孔。
米婭羞躁地推拒他,卻始終倔強地咬緊下唇,執拗地只字不提。
發狂的他氣惱地一下扯開了她的衣襟,粗蠻地將她的上衣撕裂,而後從她的肩頭拽下,那對盛裝在乳罩中的豐腴乳球像是椰肉般光潔飽滿,威諾毫不留情地一下剝掉了她的胸衣。沒有了阻隔,他的悍掌就張開五指,各包裹住了她的兩團乳肉。
「唔……」她滿臉羞紅,張開小嘴,驚恐地尖叫起來。
威諾邊使力揉捏她的嬌乳,邊一而再地催促她:「妳到底說不說?」他不免下意識地加重了他手中掐揉的力道,嬌嫩的乳肉甚至都從他的指縫中溢出。
見她依然頑固地閉口不說,威諾動怒,開始用指腹用力摩挲她無辜嬌嫩的紅粉乳頭,惹來米婭一陣連綿的嬌吟,繼而他更是屈起雙指,夾住了她的殷紅乳蕾,夾捏輕扯,激得她乳尖色澤泛紅挺翹。
本以為她會被刺激得開口,可米婭緊盯著窗外的天色,馬上日夜交替就將再度來臨,她咬緊牙關,忍住羞憤的淚水,終究不肯說話。
甚至當威諾垂下頭,埋在她的雙乳中,伸出火舌舔吮她的乳肉又以皓齒輕咬她的乳尖時,米婭只是委屈地嬌吟著:「啊——不——啊——嗯——」依然隻字未說。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繃緊了身子,咬緊牙關。
眼下,頑固不化的米婭徹底激怒了威諾,他緊貼著她的身子,湊近她這張掛著淚水的倔強臉孔,野蠻的侵略氣息撲鼻而來。
威諾見她抽泣,伸手心疼地用指尖抹去了她的淚珠,濕潤的指腹隨即又輕撫著她顫抖的唇瓣,對米婭威脅道:「既然妳上面的這張小嘴不肯回答,那就用妳下面的那張小嘴回答我!」
米婭的心頭一驚,臉頰漲紅。
這時,威諾的雙手已經鬆開了她的酥乳,轉而探入了她的裙下,隔著她的底褲,各扣住了她左右兩側的臀瓣。
「嗯——」她驚呼高吟一聲,他就掐住了她的綿臀一下把她托舉起來。這下身子被抬高的米婭自然地雙腿分開,她掙扎著,威諾鉗住了她的兩側腿根,使她的雙腿夾在了他的腰際。
米婭伏在了他的肩頭,雙臂纏繞著他的脖頸,這才不至於從他身上掉下。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赤裸上身的她呼喊著,捶打著他寬闊的肩膀。
隨著他闊步走到辦公桌前,米婭胸前裸露著的那對碩大的嬌乳也隨著他的步伐而搖曳著魅惑的乳波,乳蕾上還沾著方才他吮吻殘留的齒印和口中津液,在日暮的餘暉下,嬌媚的乳頭像是一輪落日,散發著紅彤彤的乳暈。
隨即,威諾就將衣裝凌亂的她雙腿敞開,擱置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此刻,身為島民的米婭以如此不堪的身姿,被迫分開雙腿,敞開內褲底襠直面威諾,而她的臀下正壓著侵略海島的方案文件,這簡直是威諾對她和她民族的莫大羞辱和挑釁。
她憤恨地蹬腿掙扎,可他卻以掌心牢牢地鉗制住了她的腿根。威諾俯身,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直勾勾地細緻觀察著她的腿窩。
他熾熱的視線讓她羞窘難當,試圖合併雙腿阻撓他的注視卻被敞開至了最大。纖薄的底襠布料隱約遮擋住了她從未被開啟的嬌嫩私處,他貪婪地凝視著原本乾燥的底襠布塊在他的眼神注視下,就漸漸變得微微潮濕,米婭害羞又惶恐地扭捏身子,挪動著嬌臀,襠部就變得愈發濕潤。
威諾止不住伸手隔著布塊輕撫她的私處,隨著她那聲嬌媚的輕呼,這下,她的薄布一下就全都濡濕了,而他也頓感下腹灼熱腫脹,堅硬凸起。
她的陰部被他的指腹愈加摩挲著,傍晚夕陽的光亮映照著她絲薄潮濕的布塊,緊貼的布塊勾勒出了她私處的嬌媚輪廓,嬌蒂花蕊和纖柔細縫鮮明凸顯。
威諾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他喉結滾動,屏息著伸手輕捏愛撫她的嬌蒂。
嬌弱的敏感點一被觸碰,米婭就慌亂地再度呻吟,而他的指腹卻不斷加重力道,打圈摩挲著她的蒂頭。
「嗯——嗯——」她嬌喘著,不經意間,陰蒂的酥麻刺激得她小腹溫熱,莫名的濕水從她的水穴里流瀉不止,而威諾亦感到胯下的堅硬已難以克制。
他暫時強壓住衝動,咬緊牙關,伸手來到她的腰際,拽住了她的內褲邊沿,終於將這塊絲薄的遮羞布從她的腿心間蠻力地扯下。 
「啊——不——」任憑她羞惱又驚慌地喊出聲來,她私處的美景已經毫無遮掩地全都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被迫敞開的嬌嫩水穴流淌著濃稠愛液,兩瓣私處的紅粉花唇惶恐地張合著,威諾不禁為她私處的嫵媚景致而驚歎。
然而他揚起嘴角,注視著她那竭力試圖閉合的小穴,不悅地說道:「還不讓我聽聽妳這張小嘴到底怎麼說。」
話音剛落,他就伸出食指,不顧她陰唇花瓣的抗拒,刺入了她又濕又暖的甬道。
「啊——」米婭渾身戰慄,花唇試圖抿攏,抵抗他的侵入。
威諾的手指才稍稍進入,就被她那極致緊窄的小穴擠出,他的緊穴令他驚喜不已。
沾著她愛液的長指被頂出後,威諾不顧她未經人事的初次生澀,再度蠻力侵入了她的花徑,果不其然,他的粗指一進入就被她的嬌穴緊緊吸絞住,近乎動彈不得。
而這次,威諾不再留情,聳動著修長的手指就開始在她的緊穴里抽送。
「啊——嗯——啊——」她不禁仰起頭,雙頰緋紅,瞇起雙眸,紅唇微啟,嬌吟連綿不斷。
「米婭,連妳下面的小嘴都只肯唧唧作響,卻終究不肯告訴我嗎?」
隨著他長指越加迅猛的抽插,連帶著卷纏起的潺潺愛液也隨著她嫩壁肌理的摩擦而不斷發出令人羞躁的「唧唧」聲響。
米婭羞愧難當,面紅耳赤,可她私處發出的淫靡聲響就迴蕩在他的辦公室里,是永不妥協,是絕不屈從,是死不投降。
哪怕米婭被刺激得驚叫連連,可她卻始終守口如瓶。
「看來連妳下面的小嘴也想閉起來,不肯講怎麼破解巫術。」威諾見她的陰部兩瓣嬌唇顫抖地不斷試圖閉合,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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