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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縛》緊縛妳,愛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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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琴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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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訊 2016-10-12/142頁/4.2萬字
格式 PDF/E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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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超繩結技藝聞名的藩主權傾一方,他用繩索陷阱誘捕敵寇時,未料捕獲摯愛初戀為戰俘。他用各種繩結緊縛蹂躪她的嬌軀,凌辱繩虐拷問倔強的她。然而比起緊縛她的胴體,他更想緊縛她的心……
緊縛繩虐,束愛凌辱,熾烈情色,佔有之慾,悲慘結局
小說詳情  

小說試閱 · 《縛》緊縛妳,愛的俘虜
在藩國林立,群雄割據的戰國時代,一項精巧的繩結技藝絕不亞於一門精湛的格鬥武藝或一種製作精良的冷兵器。小到藩國內的將士和隨行軍妓們的日常衣著均需以各種繩結束縛長襟,再到寺廟祭祀祈求勝戰時,亦需以扭纏細繩包裹貢品後才能進貢,加之緝拿敵寇後必定要用複雜的繩結捆綁俘虜刑訊逼供。由此,繩結技藝在各藩國中都極為盛行。
諸國中,當屬盤踞南部的南榮藩繩結水平最高,而其藩國實力亦最為強盛,這與其藩王南榮賢自身高超的繩結技藝密不可分。
這位面容俊朗的年輕藩王南榮賢自幼研習各類繩術,身懷繩縛絕技,如今雄霸一方,愈加盛氣凌人,孤傲霸道。
賢藩王的身姿如準繩般修長挺拔,粗直黑髮如根根剛硬錦絲,而他龐大掌心和指尖上全是磨厚凸起的老繭,像是繩索打結後隆起的結釦。
當藩王南榮賢凌冽的黑眸掃視麾下藩士時,好似瞳孔中隨時能投射出數條長繩迅速將兵士們擰結,凝聚軍心,團結軍力。
在他的統治下,南榮藩富庶豐饒,軍力鼎盛,而身為藩王的他卻一刻不曾懈怠,每日清晨必與士兵們一同進行戰繩訓練,他那粗壯有力的雙臂揮動著沉重的長麻繩,掀出連綿不斷的起伏波浪,在這出生入死的驚濤駭浪間,他似乎早已被歷練得心如止水,對其他女人毫不關心,愛戀麻木。
然而,熟悉藩王的將士們深知,搖動著戰繩的南榮賢內心深處對那個女人翻江倒海般的癡情深愛。
賢藩王總試想如果我手中緊攥的戰繩是條緣分的長繩,那麼紅繩那頭牽著的人定要是妳才好,詩緒。
他不由得蠕動嘴唇,低喃她的名字「詩緒」。好似脫口而出她芳名的瞬間,那股心曠神怡的櫻花香氣就會撲鼻而來,四散飄逸。
賢藩王對她的朝思暮想,不言而喻。不要說藩國境內櫻花遍佈,就連邊境處也栽種著成片的櫻林,這樣他就能被她的芬芳,她的氣息環繞。 
這日,他發號施令,下令兵將再度隨行前往邊境櫻林,巡查防禦工事。
冬去春來,春寒料峭,昨晚徹夜的春雨仍讓人倍感涼意。
這一整天,南榮賢一行都騎馬頂著習習寒風,緩緩穿行於櫻花林中,逐一嚴密檢查密佈的繩索暗器,當下櫻樹林花期將至未至,枯瘦的枝幹點綴著嫩芽花苞,卻依然瘦骨嶙峋,天際交錯的細枝如條條倒懸至蒼穹的長繩,似乎要延展至鄰國北宮藩,將那片日空也縝密地束縛包裹,而這的確是好戰的藩王南榮賢意圖征服北宮藩的野心。
這些年來,南北兩藩紛爭不斷,潛入藩國內的北宮藩敵寇不斷,而隱蔽於櫻樹枯枝敗葉下的長繩,則是嚴密警戒的暗器,若是敵寇觸碰或絆倒,則將即刻觸發機關,由此繩器已緝捕了數十個北宮藩敵寇。
如今已是傍晚時分,一整天下來,將士們已精疲力盡。夕陽無力懸於西山,困倦的斜陽把士兵們的身影都拖得斜長。
正值返回途中,忽見一士兵緊急通報:「啟稟藩王,林中東南方向發現有一敵寇不慎踩踏機關,已被逮住。」
身為藩主的南榮賢聽罷,莫名感到那震動的戰繩突然在他的心間震蕩出了層層漣漪,令他悸動不安,於是他決意親自前去查看。
賢藩王即刻拽住韁繩,牽過馬頭調轉前去一探究竟。
來到林中那棵櫻樹下,正懸吊著一個被繩網束縛的俘虜。
賢藩王縱身輕巧地從馬背上跳下,跨步靠近樹幹,上仰一瞅,只見那是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敵寇,身著淡色櫻粉長襟,頭飾點綴著簡約花卉已散亂,腳踏的木屐也已經脫落。這女俘虜看來是被他佈下的天羅地網已困束多時,此刻動彈不得,高懸於粗枝上。
南榮賢仰頭蹙眉怒視,繼而厲聲命令道:「把她放下!」
於是,兩名藩士即刻鬆開繩索暗器的另一頭,以樹幹為支點,使得這俘虜徐徐下降,裹覆在繩網中的女寇如同櫻花花瓣般墜落。
他不禁雙眉緊促,雖然此刻的她嬌軀踡曲,臉孔低垂,埋在胸口,暫時看不清她的容顏,可莫名這身形輪廓卻讓他感到似曾相識。
當繩索降落時,南榮賢的視線緊隨著她下移,繩網中的她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不安分地扭動著,隨著嬌軀微微顫動,口中不時發出嚶嚀的低吟聲,這熟悉的聲音加夾在著熟悉的淡雅氣息撲鼻而來,頓時觸動著他心底那根心繩。
忽然間,好像有數道粗長麻繩倏地闖入了他的心房,擰結糾纏,令他心絞疼痛。
難道是妳?
於是,就在藩士鬆開繩索,眼看她就要生疼地一下墜地時,南榮賢即刻闊步向前,伸出堅實有力的雙臂,一舉在樹下接抱住了她。
而後,她不偏不倚地掉落在了藩王懷裡,安然無恙。那雙深邃的黑眸透著繩網的空隙,好奇地一睹這女子的芳容。只見繩網中的她滿臉不甘,額頭沁滿了細密豆大的汗珠,沾濕了額前的髮絲,那細軟的綿掌正拽住粗糲繩索使勁拉扯,卻無力逃脫。
當這雙浸潤著晶瑩淚珠的雙眸直勾勾地與他對視的瞬間,南榮賢心頭的繩結近乎要奮力擰結至崩斷。
懷里的人兒正是她,詩緒。
他魂牽夢繞的初戀,他至死不渝的摯愛。
這長繩果真成了緣分的紅線,牽引著他與她的重逢。
這下,南榮賢奮力地解開繁瑣的結釦,鬆開繩網,扯開麻繩,將心愛的她從網中趕忙剝離出來,他的大掌捧著這日思夜想的人兒,輕喚著她的名字,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
這下,他半蹲於她面前,佈滿繭子的掌心捧起她的臉頰,厲聲質問道:「詩緒,妳果真是為北宮謙而來的嗎?」
她並未吭聲,但毫無懼色仰面與他對視的目光,不言而喻默認了自己的來意,她為北宮藩的藩王效力,為他賣命而來。
如此一來,當下被俘的初戀詩緒就成了他的敵人,他的囚徒,他的俘虜。
藩王南榮賢即刻陰沉下臉,久別重逢的喜悅似乎頃刻間煙消雲散,他的神情驟然變得冷峻而肅穆,兇狠地低沉下令道:「繩索拿來!我要立刻緝拿她!」
詩緒深知藩王絕不會念及舊情而饒過她,目睹藩士向他呈上那粗糲凜冽的麻繩繩索時,無路可逃的她反倒視死如歸,無所畏懼了。
未料,南榮賢一見士兵雙手奉上的竟是這捆束重刑犯的粗重麻繩,頓時緊促雙眉,反而衝著這士兵怒吼道:「誰讓你拿來這粗繩!捆綁細皮嫩肉的她用得著這般粗繩?換成單股棉繩來!」
對藩士的厲聲斥責卻暗藏著對詩緒的鮮明愛意,欲蓋彌彰。他生怕弄疼她,生怕傷到她,哪怕她是敵寇。
這棉繩較之粗硬麻繩,纖軟輕柔,當南榮賢一手拽過紅繩嫻熟地將其手腕束縛捆綁時,身旁的將士們全都吃驚地注視著藩王。
畢竟哪能讓至尊藩王屈尊親自捆束囚犯的道理?於是,有恪盡職守的藩士踏步上前恭請藩王歇息,由他代勞捆綁女囚。
未料藩王非但不肯放手,反而怒吼回絕道:「你們那些鬆鬆垮垮的繩縛能勒得住機靈的她?還是讓我親自緊緊地捆束她,讓她無處可逃!」
可他雖嘴上說著要對她緊縛,可掌中的股繩卻並沒有給她下重手,她的手腕並不像通常囚犯那樣被勒緊出血痕。
而此刻,詩緒不可思議地注視著自己並縛和合攏的雙掌間,他迅速擰繩編織結扣如此精緻小巧,竟是一朵櫻花。
滿是他難以克制的憐愛和關切,南榮賢躬身湊近她的耳畔,悄然對她輕語:「如果把妳弄疼了,告訴我。」
她仰面怔怔地凝望著他,賢藩王的眼中哪有半點對待戰俘的兇狠冷酷,那雙深沉的眸子里滿是道不盡的柔情蜜意……
然而,作為潛入藩國的重犯,她既沒有被獄卒關入顛簸的囚車,也沒有被打入陰濕的地牢,而是被南榮賢抱入寢宮。
踏過櫸樹地板的廊道,婢女從兩側拉開移門,他抱著詩緒跨入了這間偌大的和室。
藺草製成的曡席平整清爽,散發著草本清香。暖爐升起,那從前的暖簾垂下,一股溫和的暖意就緩緩在和室內升騰。
室內幽玄雅韵,懸掛的神秘壁龕,擺放的闊氣床榻,而一下吸引詩緒目光的則是移門上的手繪,畫作上櫻花綻放,枝幹上系滿紅繩,隨風搖曳,甚是綺麗壯觀。
南榮賢將她置於鋪墊上,趕忙為她鬆綁,邊心疼地問道:「有弄疼妳嗎?」
他的掌心輕撫著她的手腕,她卻戒備地從他的掌中抽回小手,令南榮賢頗感尷尬,轉而他神情肅穆地命令道:「詩緒,我要妳告訴我妳所知曉的一切。」
他俯身對她溫柔低語,那深沉的聲線宛若一條緊實的長繩震顫著這她的心弦。
然而她卻垂著頭,悶聲不吭。當南榮賢龍用粗糲的扣住她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上揚時,她毫無懼色地直勾勾地怒視他,卻始終咬緊下唇,一言不發。
這緊張凝固的氣氛好似彼此間緊繃著長繩,即刻就要崩斷。
他俯身以自己的悍唇印上了她略顯乾澀的綿唇,伸出潮濕火舌來回舔潤著她的唇瓣。似乎是要逼迫她張開小嘴,透露情報。
同時,他伸出了的駭人大掌,隔著衣料各罩住了她的兩團蘇乳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來。
「嗯——」她羞澀地發出一聲嬌吟,扭動著頭顱,抗拒著他的熾吻和愛撫,當他的悍舌侵入她的檀口,卷纏她的軟舌,她偏過頭試圖逃避他的熱吻,卻又被他逮住,變本加厲地吮吻。
突然,唇舌交纏間一陣淡淡血腥彌漫。
他竟咬破他的下唇,這滲血的刺痛讓他猛地一下悍指揪住她的乳肉,隨著她脫口而出的驚叫,他被迫停止強吻,一手松開她的嬌乳,用拇指輕刮自己的唇瓣,察覺指腹殘留一抹鮮血。
嗜血後的他神情驟然變得冷峻而難以捉摸,詩緒強壓著心頭的恐懼,大口喘息著。
注意到她緊張起伏的胸脯,這波動一不小心洩露了她心間的恐慌。
南榮賢嘴角輕揚,冷笑一聲,沾著嘴角的血痕擰眉質問她道:「妳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咬本王?詩緒,妳是知道我發狂似的迷戀妳,在乎妳,所以就恃愛無恐,敢這般反抗我,挑釁我?妳以為我就不會把妳關到陰冷潮濕的地牢裡嗎?妳以為我就不會用麻繩捆束妳對妳嚴刑拷問嗎?」
他凜冽的話語絲毫沒有威懾到她,她執拗地反擊道:「我不需要你對我網開一面,手下留情,你當然可以把我關進地牢,對我嚴刑拷打,我也不會供出半個字!」她自不量力地迎頭與他對抗,卻愈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這下,他再度探出粗掌,不顧她的驚叫反抗,一下蠻狠地扯下了她長襟的衿袖。
她不禁失聲低吟,衣領從她的玉頸扯至鎖骨,隨著絲帛撕裂的聲響,衣料被褪至其粉肩。而後,大掌悍然撕扯,毫不留情一下剝光了她的貼身褻衣。
這下,被扯掉上衣的她赤裸著嬌媚上身,那兩團鮮嫩酥軟的乳球就躍然而出,映入眼簾。
可是這對白皙豐腴的蘇乳還未被他看夠,她就伸出藕臂害羞地遮擋住了雙乳,阻撓他的視線。
見狀,他不悅皺眉,隨即伸出大掌立刻輕而易舉地擒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那纖柔的腕骨被他扣在掌心,他稍稍使力,她纖细的雙臂就被他背到了身後。
「妳以為我真的會捨得在地牢關押妳,用厲繩抽打拷問妳?」他鉗制住她的雙臂,可掌心的力道卻下意識地放鬆,生怕弄疼她。
他偏過頭,在她耳際曖昧低語:「不,我絕不會那麼做!因我真的捨不得。即使妳是我的敵寇,是我的戰俘,是我的囚犯,可妳終究是我的摯愛,我的初戀,好不容易和妳重逢,我心疼妳,寵愛妳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狠心虐待妳呢?」
南榮賢隨手就抽過一股長繩,要將她的雙腕在背後交疊束縛住。
「這回妳休想再讓從我身邊逃走,我會把妳奪回我身邊,就用這條繩索牢牢地緊縛妳。」
於是,這道細軟紅繩就從他指尖拽過,那正是牽動著彼此的命運紅線。
此刻,詩緒的雙臂就被交錯在背後,他俯下身,越過她的柔肩,將下巴輕貼擱在她的肩頭,他粗實的雙臂牢牢鉗制住了她,使得她的兩隻手腕和手肘交錯相貼。於是,那柔順的紅色絲繩就一圈圈地開始細密地纏繞在了她的腕部。
他對詩緒低喃道:「妳知道嗎?這用上好的絲帛特製的絲繩,繩面印染的鮮紅色是珍稀的植物染料,質地柔软不會讓妳的雪肌摩擦得生疼。」
這下,他嚴嚴實實地繼續捆綁,告訴她:「加之绳索全都在沸水里煎煮过,不僅更為細軟而且清爽潔淨。我還用藩國內典藏的陳年酒釀浸潤了這绳子,令其散發醉人的獨特香味。所以,這繩索完全不同於此前我捆束任何入侵藩國囚犯的粗糙麻繩,因為於我而言,妳和任何人都完全不同,妳是我的珍寶,是我的最愛,詩緒。」
呢喃細語著,他禁不住在她因吃驚而微啟的嬌唇上又輕琢一吻。
這下,詩緒因雙臂反手背在後背中部,這身姿使得跪坐在蒲墊上的她不得不昂首挺胸。
這時,南榮賢一手抽過又一縷柔韌紅繩,熟練地用手指繞成數股,先繞在了她的脖頸,兩束繩索分別在她的雙肩垂下,繼而他拽過繩頭,用長繩環繞她的後背和上臂束縛住了她的兩團乳房的上緣,纏繞數圈,接著又順勢捆縛住她的胸乳下圍,繩索僅輕輕一勒,她那對嬌嫩的綿軟雙乳就被一下擠了出來。
此刻,瓷白的美肌與精緻的紅繩相映得彰,曼妙雅緻。
南榮賢對她的蘇乳著迷極了,繼而又在她兩側腋下加上繩結,而雙乳的上下兩條束繩之間也被扣上繩結。
這下,她原本就豐腴飽滿的嬌乳在數股繩縛的緊勒之下,就顯得愈加突出鮮明。
兩顆圓潤乳球被擠壓得異常堅挺突出,近乎要掙脫繩縛而出。
羞窘的詩緒見自己被乳縛,躬身試圖垂首含胸,躲避他熾熱的視線,可終究無濟於事。
此刻南榮賢正目不轉睛地凝視她這對被捆束的綿乳。在紅繩捆綁之下,她的蘇乳自然而然地傲然挺立於胸前,宛若南榮藩兩座終年積雪,銀裝素裹的貞女雪峰。
那櫻粉的雙峰峰頂如此雅緻小巧,被籠罩著落日餘暉,泛著淡粉的乳暈。
南榮賢熾熱的目光仰視著她繩縛緊束圍攏的雙峰,隨即他的大掌再度攀上高峰,開始輕柔愛撫這冰清玉潔的乳肉。
「唔——」她羞澀偏過頭,不敢直視他的觸摸,被紅繩擠出的乳肉不一會兒就被他的悍掌揉捏得一片緋紅。
那兇悍的雙掌五指分別包裹住她這兩團被勒緊而鼓脹突起的嬌乳,摩挲著隨即同時掐擰她的兩團乳肉,如昂揚峻峰般的乳峰似乎即刻在他灼熱的掌心里融化,化作一團綿軟在他的掌中不斷被擠捏得不成形。
她緊張得大口喘息,然而複杂而精巧的繩扣,令她無法破繩,除了自始至終挺立胸部,毫不保留將這對凝脂般的嬌乳送入他的掌心外,根本別無他法。
於是,他的雙掌邊褻玩著她的乳兒,邊開口在她耳際低語道:「妳以為我敞開妳的衣襟狎玩妳的雙乳就滿足了?」
南榮賢搖搖頭,繼續道:「不,我絕不會滿足。我還要妳對我敞開心扉,告訴我所有關於北宮藩的情報,那樣我就會視作妳背叛他,投靠我。我還要妳親口對我説愛我,那麼我就會當做妳放棄他,選擇我。」說著,他開始以粗糲的指腹在她稚嫩嬌小的乳尖上摩挲畫圈。
「嗯……嗯……」她的鼻音低哼著嬌吟。
「說吧,詩緒!」他命令道。
然而,倔強的她咬緊下唇,漲紅著臉卻始終閉口不答。
這下,他那淩厲的指尖就開始擰捏她嬌嫩無辜的乳蕾,他像平素撚繩般把這綿軟乳尖撚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搓轉。
陣陣酥麻與刺痛如同兩股絞纏的細繩捆縛在她的乳頭,加上紅繩乳縛,令她原本的軟嫩乳尖變得異常硬朗挺立。
見她依然逞強不肯開口供述,被挑釁激怒的南榮賢不悅道:「看妳的兩顆小乳頭也這麼倔強,被我這般蹂躪還是不肯低頭,只知道硬挺挺地昂首迎擊,越挫越勇。」在他不滿的口氣中卻夾雜著一絲對她隱晦的欽佩,他欣賞她的無畏不屈。
可轉念只要一想到她是在為北宮謙保守秘密,守口如瓶,他就醋意大發,非馴服逞強的她不可。
這下,南榮賢一下將頭埋入她一側的豐乳上,張嘴吮含住了她的乳肉和乳尖,先是以薄唇輕吮慢撚,隨後以皓齒輕噬咬住她的乳頭廝摩。
「啊——」她不禁雙眉緊促,小嘴溢出酸麻刺痛的蘇骨嬌吟,可因乳縛,她根本無法含胸,縱使被他吸咬乳尖也只好始終挺立胸脯。
而她的另一隻嬌乳亦被他同時攥在另一隻悍掌中,昂立的乳頭先是被他屈起雙指的指關節夾住拉扯,隨後他以拇指指甲掐入她的乳蕾,惹來她驚叫連連。
他抬眼輕瞥到她那委屈驚羞的神情,詩緒的雙眸正噙滿淚水,即使是她羞窘地奮力扭捏腰肢,震顫嬌軀,可胸乳還是無奈屈辱地昂首挺立被送入他的口中和掌中。
這份困辱讓未經人事的詩緒難以承受,作為北宮派來的密使,如今她已落入敵手,陷入絕境,死路一條。
飽受蹂躪的她卻並未因此屈服淫威,她的鼻音發出低微的哼吟抗議聲,繼而再度強頭倔腦地與他爭鋒相對,「你再怎麼羞辱我,我都不會供出情報,因為我和北宮已經訂婚,我就會自始至終忠實於他,守護他,我怎麼可能背叛他,屈從你——」
「住口!我不要听!我不要妳說這種話!」她對北宮謙的效忠即刻激起了南榮賢的反感和嫉恨。
他一把拽過又一縷軟繩打結後,勒住她的小嘴,那櫻紅軟唇被迫張開,小舌被繩結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咿咿呀呀的嚶嚀,而沒法再吐露那些令他心碎不已又醋意大發的話語。
繼而,南榮賢淩冽地威脅道:「不,這樣不夠!我不僅要把妳上面這張倔強的小嘴束縛,下身那張小嘴也要同樣緊縛!」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軀,可長襟下襬已被他的魔掌攥住,他使力撕扯,在她的掙扎下,下襬反而越發輕易地就從她的腰際褪去。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刺耳羞人之聲,衣料從她的臀部拉扯至了腿根,裸露出兩條光潔修長的玉腿,再從膝蓋褪至小腿,最後他一舉將她的裙襬從腳踝処剝離。
於是,此刻的她近乎赤身裸體,她輕晃著被乳縛的嬌乳,搖動著纖细的腰肢,緊緊併攏雙腿,強烈抵觸他那雙俊眸的熾熱注視。
兩隻圓潤的膝蓋緊靠,阻擋住他的視線,卻即刻被他的大掌扣住雙膝,朝著兩側掰開。
只見她平坦的小腹上還系著一根絲薄狹窄的布帶,腰帶中央又延展出縱向的纖薄布條,這絲帛布帶從前庭一直延至後臀裹覆住她的私處,形成「丁」字,遮掩住她的腿心。
這下,南榮賢就靈巧地從她雙乳間的繩扣中抽出了一股繩頭,隨著他輕巧地拖拽,就源源不斷地從她的乳溝繩結中拽出了又一條長繩。
不論她如何抗拒,這條紅繩都迅速直奔而下,來到小腹,蓋過了她的肚臍,繼而被南榮賢拽至了她的腿心。
他垂眸仔細觀察她這被透薄絲帛覆住的嬌媚私處,嬌穴躲在薄布之後若隱若現。他以指腹輕按她的嬌蒂,觸摸她的細縫,惹來她倒吸一口涼氣,「嗯」低呼一聲。
這下,她的私處被他拽過的紅繩沿著細縫一下被緊勒住。
「嗯——」她羞窘地嬌吟出聲。
隨後,詩緒被迫側過身,這紅繩就從她的襠部穿過,他掰開她的臀瓣,使得軟繩嵌入並緊勒在她柔嫩的臀縫上。
由此,她整個下體私處就被束縛住。最後,繩頭就結在了她緊縛雙腕的繩結上,首尾相連,渾然一體。
詩緒不僅雙乳被紅繩乳縛,上下兩張小嘴也被狠狠勒住。毫無屈從之意的她執拗地再度扭動身姿掙扎,然而這精巧的繩縛和結扣非但令她無從破繩,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著她。
原來,勒住胸乳和下陰的繩索結扣於她的手腕上,當她不安分地扭動腰肢,試圖掙脫雙手而拽拉束縛雙腕的繩索時,就牽連著勒在她私處腿窩的厲繩來回摩擦,夾雜著襠部的絲帛,蹂躪著她的嬌穴。
同時,這力道也牽引著捆束乳房的綿繩也在蠕動,不斷地刺激著她的乳房。
「啊——」當她拽動手腕,赫然察覺渾身嬌弱的敏感點竟都在被他的厲繩同時緊縛刺激,不禁溢出陣陣羞澀驚叫。
他伸出長臂,矗立在她的頭顱兩側,騰空撐起自己的悍軀,將她置於自己身下。
於是,詩緒裸身掙扎試圖破繩的媚態全都被俯瞰的南榮賢盡收眼底,全神貫注地欣賞著。
她反抗地愈兇,嬌軀就被折磨得愈兇。見她在他身下劇烈地喘息著,來回翻滾著嬌軀。他俯身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被勒緊的腿心,繩索已深深嵌入她的細縫,無情地折磨著她無辜的嬌蒂和濕穴。
隨著她小腹灼熱,無法剋制地泌出陣陣晶瑩愛液染濕了襠部的布帛,繼而浸潤著緊縛的繩索一片濃稠濕琳。
原本的紅繩色澤由淺轉深,繩面上沁出了點滴滑膩濕液。
隨之,那張委屈的小臉止不住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眼角滲出。而南榮賢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見她難以承受這緊縛,拼命夾緊雙腿,好緩釋繩索的抽拉,他就硬生生地掰開她的雙腿朝兩側分開並屈起,形成「从」字,同側的小腿和大腿腿根即將被他分別緊縛,以迫使她無法合併雙腿,只得展露私處。
於是,南榮賢這大掌邊拽出更多的繩索,邊對她曖昧直言道:
「我不僅要妳這上下兩張小嘴都說出背叛北宮的情報,我也要妳這上下兩張小嘴全都心甘情願地説愛我。」他在她的耳畔低喃,「我不僅要緊縛妳的嬌軀,更要緊縛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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